Thursday, 7 October 2010

《灵欲刺青》


 念小学时,老师要她安排节目在同乐会上表演,不会跳舞的她选了几个同学在幕后合唱,自己在台前乱舞。

有回老师发下一篇文章,十分钟之后向同学问道没念完一遍的请举手,念完一遍的请举手,念完两遍的请举手,念完三遍。。。,她一直等到没有人举手的时候才独自高举了手。因此,那次的班级阅读比赛由她做代表。

还有一回在游艺会上,她和八位同学一起表演花圈舞。别人举起花圈,她就放下花圈。后来父母问她怎么全跳错了,她说,“跟这些人一起跳,衣服又一模一样,不反着跳,你们怎会认出我在哪儿?”

上大学后,她交了一个打篮球的男友,所以在球赛进行时有机会坐在球员席。为了吸引观众的眼光,她穿了件明黄泰丝旗袍坐在球员席上看球赛,因为这个颜色在灯光下最抢眼。

这就是小时候的曹又方,如她晚年说的:好强又爱现!

Wednesday, 6 October 2010

母子对话14

载老大放学回家的路上,我问老大,“妈妈的耳环好看吗?”

他掀开我耳边的头发看了看,“不错!几时买的?”

“今天早上买了直接戴,学校的书记做直销。”

“爸爸有讲好看吗?”

“爸爸看不到这些东西的啦!以前妈妈穿耳几个月了爸爸都没有发觉到。”

“至少我看得到。”

何止他老爸,我们家老二也对女人的琐碎东西视若无睹。

苦口婆心

中三的PMR考试进入第二天,每天早上考生都有个朝会,有学生代表念doa,有辅导老师的激励,有各科老师的最后叮咛。

今天上午考的是英文,身为语文科科主任的RP无可避免地被请上台。

她祝福所有的考生,然后不忘鞭策那些平时在校内考试考场上睡觉的学生:
"Don't sleep, write something!
Write for your life.
Write for your career.
Don't sleep away your future!"

骂得好!
 

Tuesday, 28 September 2010

对比

我不是羽球迷,也没有特别喜欢林丹或李宗伟,但这张相片吸引了我,因为摄影师捕捉到一哥与超级丹那一刹那最真实的心情。

Sunday, 26 September 2010

《生命的轨迹》

陈若曦在《坚持.无悔》中谈了很多她当年在台大搞文学活动的朋友,如白先勇,李欧梵等等,还有一位是欧阳子。

读完《坚持.无悔》后,我翻家里的书架,竟然让我找到一本欧阳子的书《生命的轨迹》,体裁正是我喜欢读的散文。这是一本旧书,写于八十年代,她写她的父亲、孩子、生活、邻里。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写的那篇《我儿世松的梦想》,还有读了让人羡慕的《吾女世和》。

欧阳子今年应该有七十出了,因为眼疾的关系,后期没有新的著作,她那精明又体贴的女儿不知长得怎么样了?

书本上有老公签的名和买书日期,3/8/95,那个年代我在干什么?

那一年老大两岁多,老二三个多月,我在忙当乳牛兜屎兜尿团团转,所以迟了十五年才发现这本书。

Saturday, 25 September 2010

血肉淋漓

在巴刹选黄梨,小贩说,“一只三块半,随便选,我叫工人杀好给你。”

听起来好像在选活鸡,选了后让小贩杀好给你。

以前家婆也时常跟老大老二说,“快点吃饭,吃饱婆婆劏木瓜给你们吃。”

杀黄梨、劏木瓜、劏榴莲。。。,怎么客家华语都这么杀气腾腾?

Sunday, 19 September 2010

华文

开斋节假期期间,老大跟一群同学去马六甲游玩。

有一天他们去逛马六甲市区的文化街,街上有个摊子卖手工筷子。筷子上刻有各种姓氏,十块钱三对。

老大的女同学们看了爱不释手,忙着选一对送给爸爸,一对送给妈妈,还有一对送给男朋友或朋友。

由于女生们都不是华校生,老大怕她们认错姓,热心地替她们检查所买的筷子。

有个女生用手机打电话回家问她妈妈姓什么。

还有个女生说她妈妈姓xu,但不知道是哪一个xu。

老大选了两对筷子,一个刻着“徐”,另一个刻着“许”,问她是哪一个。

该女生左看右看,最后指着“徐”,说“Should be this. I remember got many strokes.”

老大跟我说起这件趣事时,我想起不久前在《亚洲周刊》读到的这篇《林璎聆听大地声音情归中国》:林璎是美籍华人,一位著名的设计师,也是中国著名建筑师林徽音的侄女。

在美国长大的林璎不会中文,二十岁以前不知道林徽音这位传奇人物,更不知二人的血缘关系,当然也不知道梁思成(梁启超之子)是她的姑丈。而到很晚,林璎才知道自己的祖父林长民是民初政治家,祖父堂弟林觉民是黄花岗七十二烈士。

也许是家庭因素导致她不认识前人,不懂华文也应该是其中最大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