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去家乡跟妈妈姐姐去律师行办点事,与姐姐一人一边扶着妈妈上楼时,惊觉这么多年来,我们好像不曾三人一起出门。
唯一记得的一次是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妈妈带我和姐姐去拍照。当年拍照是件大事,未拍照前,妈妈带我们两人去美发院梳了当时很流行的髻。然后,在相馆,我和姐姐被摄影师摆来摆去,妈妈在旁边笑眯眯的看。
起初我笑得很灿烂,后来突然害羞了,把身上的裙子揉来揉去,扭扭捏捏不肯合作。结果相片是拍了,我的表情不自然,身上的衣服也没拉好。
四十年过去了,母女三人难得一起出来,却是办一件无奈的事。
Sunday, 13 July 2008
Friday, 11 July 2008
日夜颠倒
隔壁的刘公公八十多岁突然中风了,之前的他看起来老当益壮,每天骑几趟脚车去喝茶,风雨不改,即使他的太太去世那天早上,他也照去不误。
中风后的刘公公白天睡够了,晚上却睡不着,一整夜吵着家人扶他上厕所,令他的家人痛苦不堪。后来他们想尽办法不要让他在白天睡太多,免得晚上不睡,日夜颠倒。
起先,他们一整天开电视给刘公公看,后来电视看厌了,他们一天买两份报纸让他读。
有时看见刘公公打瞌睡,他们尽量陪他讲话,驱走瞌睡虫。
今天放学回来,听见隔壁大放周璇的歌曲,黄叶舞秋风、天涯歌女、月圆花好.......,一首首家婆住这里时常听的歌。
旧曲听厌后还有什么方法让刘公公白天睡少一点呢?真难为了刘安娣一家,家里有人生病是很无奈的事。
中风后的刘公公白天睡够了,晚上却睡不着,一整夜吵着家人扶他上厕所,令他的家人痛苦不堪。后来他们想尽办法不要让他在白天睡太多,免得晚上不睡,日夜颠倒。
起先,他们一整天开电视给刘公公看,后来电视看厌了,他们一天买两份报纸让他读。
有时看见刘公公打瞌睡,他们尽量陪他讲话,驱走瞌睡虫。
今天放学回来,听见隔壁大放周璇的歌曲,黄叶舞秋风、天涯歌女、月圆花好.......,一首首家婆住这里时常听的歌。
旧曲听厌后还有什么方法让刘公公白天睡少一点呢?真难为了刘安娣一家,家里有人生病是很无奈的事。
Wednesday, 9 July 2008
老二看相片
酷酷的老二平时对一家人拍的生活照没什么兴趣,昨晚为了功课上的需要,开了电脑来找相片,结果看看下就越看越感兴趣,边看边讲个不停。
‘原来我长大了很多。’
‘爸爸以前比较瘦!’(其实以前也不瘦,是现在更胖了。)
‘妈妈以前是家里第二高的人。’(现在是一家四口中最矮的。)
‘哈,看,以前姐姐比我高。’(其实是他的表姐,从小叫惯姐姐。)
‘以前的我还不讨厌拍照。’(现在总是躲避镜头,嫌闪光灯弄得眼睛不舒服。)
‘以前每年至少去两次有山有水的地方。’(现在也有去啊,是他自己有时不很投入。)
‘原来我长大了很多。’
‘爸爸以前比较瘦!’(其实以前也不瘦,是现在更胖了。)
‘妈妈以前是家里第二高的人。’(现在是一家四口中最矮的。)
‘哈,看,以前姐姐比我高。’(其实是他的表姐,从小叫惯姐姐。)
‘以前的我还不讨厌拍照。’(现在总是躲避镜头,嫌闪光灯弄得眼睛不舒服。)
‘以前每年至少去两次有山有水的地方。’(现在也有去啊,是他自己有时不很投入。)
Monday, 7 July 2008
饥饿
老大想参加星洲日报主办的‘饥饿三十’,难得他自动要求参加类似的生活营,我当然一口就答应。现在的孩子不知什么叫饥饿,虽然只不过三十小时,虽然要花钱买饥饿听来好笑,还是希望他通过这样的活动得到些许领悟。
我小时候零用钱不多,能省则省,有时候休息节也不舍得去买食物,饿肚子是很平常的事。但这种饥饿并不可怕,因为知道放学后回到家一定有饭吃,即使是粗茶淡饭。
最可怕的饥饿是世界上有些国家发生的大饥荒,永无止尽的饥饿,永远也不知道何时才有食物进口。
最可悲的饥饿莫过于像张爱玲写的《秧歌》,每个人饿得饥肠辘辘,大家却自欺欺人嘴上都只说新社会的好。
Thursday, 3 July 2008
低空掠过
听说上回参加的PTK考试成绩已公布,连忙上网查一查,还好,论文和考试都及格,虽然不是最好的成绩,只要不必重考,从此就可以少担心一件事。
这是每一位老师到了某个阶段都必须参加的考试,要不然薪水等级就停滞不前,过了这关可高枕无忧,下一关可自由选择要不要参加。
很佩服有些妈妈除了正业和照顾家庭外还可以半工半读,我只不过要写一篇论文及参加一项考试就搞得人仰马翻,年纪越大越没斗志,凡事只求低空掠过,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这是每一位老师到了某个阶段都必须参加的考试,要不然薪水等级就停滞不前,过了这关可高枕无忧,下一关可自由选择要不要参加。
很佩服有些妈妈除了正业和照顾家庭外还可以半工半读,我只不过要写一篇论文及参加一项考试就搞得人仰马翻,年纪越大越没斗志,凡事只求低空掠过,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Wednesday, 2 July 2008
双重标准
学校每年七月都为学生主办PMR和SPM作答技巧讲座,往年都请其他学校有批改政府考试经验的老师来讲课,学校通常会给这些老师一点车马费。
今年阿一说要响应政府抗膨措施,今年的讲座不请外人,由本校的老师自己来讲,她说:一分也不能给。
今天开会讨论七月的筹款活动,阿一说今年的筹款目标要比去年高,每一位老师最少要捐一百元,这一次,她说:一分也不能少。
今年阿一说要响应政府抗膨措施,今年的讲座不请外人,由本校的老师自己来讲,她说:一分也不能给。
今天开会讨论七月的筹款活动,阿一说今年的筹款目标要比去年高,每一位老师最少要捐一百元,这一次,她说:一分也不能少。
Monday, 30 June 2008
求生之道
我所认识的马来人一般上不热衷学习其他语文,因为他们的语文是国语,他们觉得国语地位高高在上,只有别人需要学习他们的语文,他们没必要学习其他人的语文。
当数理科改成英语时,我的马来同事们个个像大难临头,每个抢着教后面班,因为前面班的学生英文比他们还好。
即使以英语教数理政策已进入第六年,有些马来老师的英语还是不好,我看这主要还是态度问题。当你觉得某个语文是求生工具时,你就会好好的去学。
看过很多印尼女佣,刚来工作时只会讲印尼语。工作了一年半载,就学会听或讲主人家常用的语言,这是求生之道。
曾碰见一件趣事,某次去游泳,在更衣室换衣时,看见一个印尼女佣手拿着毛巾,一边拉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一边喊‘睡觉,去睡觉!’。
我觉得莫名其妙,后来看她抱起小孩往浴室走去,才明白过来:这个女佣应该是正在学习讲华语,却把冲凉讲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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