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1 December 2008

感恩08,迎接09

在匆匆忙忙,熙熙攘攘的生活步伐中,2008年弹指之间过去了。

在即将过去的2008年最后一天,我要感恩过去一年来我们一家四口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没有大风大浪。

感恩我的工作顺利,不过不失。

感恩我的父母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不如意,依旧能够像松树般屹立不倒。

感恩家公家婆可以在家乡快乐地看Astro,唱卡拉OK,坐在咖啡店车大炮。

感恩结婚多年,老公还有兴致跟我说情话。


2009年将是我的工作大转变,这个座位我已坐了7年。从2009年起我将换一个座位,不再负责数理科的行政工作,代之的是全校的课外活动。

新的任务充满挑战,因为它对我来说是份完全陌生的任务。

希望2009年一切顺利。

Tuesday 30 December 2008

小小的喜悦

2008年度中三PMR成绩今天公布,科学和数学及格率提升了,其他大多数科目和整体及格率也比去年进步。很替学生们高兴,更替自己及所有的数理科老师高兴,因为开学后开检讨会议时耳朵不会痛了。

老师本来是教育工作者(Educator),大多数时候扮演的却是考试训练者(Examination trainer),这是大多数家长的意愿,所以考试成绩公布时,老师比学生更紧张。

今天也是中一学生报到日,整个校门外车水马龙,中一新生们穿着新颖的校服集中在礼堂内,一个个看起来都像干净的白纸,希望五年后白纸上加的是美丽的图画和有意义的文字。

Sunday 28 December 2008

黄叶舞‘秋’风

究竟这是什么树?风一吹,落叶就像雪花般飘下来,掉在屋前停车间的地上。

我早也扫,晚也扫,还是扫不过那黄叶舞‘秋’风。

Thursday 25 December 2008

邻里

为了解决冬至做汤圆剩下的椰糖,我买了黄豆做豆浆,却因为没有过滤用的白布,只好去霸市买了一个滤咖啡用的三角形布袋。

三角形布袋虽然小,但还是可以用,可惜用到最后爆线了,还好当时豆浆已将近过滤完毕。

把三角形布袋洗净晒干,家里没有缝纫机,只好托邻居刘安娣帮我再车一车。

昨天从学校回来,看见篱笆上挂着车好的三角形布袋,还有一个大个的长方形布袋。

刘安娣说她平时替别人车衣服,收集有用剩的白布,她看我的三角形布袋那么小,便做了一个大一点的布袋给我,过滤豆浆比较好用。

我很感激地说谢谢,她说她更要谢谢我,因为我常常帮她填表格读公文。

我们每次出门都叫她帮忙看门户,日前在报上读到一个妇女不堪邻居常年骚扰而报警的新闻,感觉有个善于助人的邻里实在太幸运了。

Tuesday 23 December 2008

没有品味

学校的书记、打字员、科学室助理和部分老师订下的Vantage厨具送来了,单单一个茶壶和几个杯就要几百块。同事中有些买茶具,有些买碗碟,有些买casserole,每一套餐具都装在精美的暗红色盒子里。

我说你们真舍得花钱,同事说不是用现钱买,是用main kutu的钱买的,所以感觉没那么肉痛。Main kutu是她们的存钱方式,类似华人的银会。

她们还说现在头痛的是还要买一个古董展示橱,才衬得起这些珍贵餐具。

我问他们什么时候会用这些餐具,她们说佳节期间或有客人到访时。

我说我的餐具是杂牌军,有家婆送的,有妈妈送的,还有买牙膏买洗衣粉的免费赠品。

Friday 19 December 2008

新学年的准备

所有的霸市除了圣诞节装饰外,皆挂起了‘回到校园’的牌子。

白校服、蓝校裙、绿校裤、还有白鞋书包文具等等皆被推到最显眼的地方。

老大老二的书单出了,虽然不必买课本,却也还是要买练习簿和作业簿。今年不必买新校服,可以省起好几百块。

隔壁的刘小妹妹明年将读一年级,感觉不久前才出世的小不点这两个星期已穿上新校服,到学校去参加新生辅导班。

今天出席了2009年度第一次校务会议,会议从早上开到中午。

下个星期开始要回到学校为新学年做准备,还要设法把有点懒散有点玩野了的心抓回来。

Thursday 18 December 2008

发死人财

我常去的美发院生意很好,由于老板娘的顾客很多,有不少做直销生意的顾客就缠着老板娘做直销生意代理。

前几天她告诉我,有一个做豪华墓园生意的顾客最近老是缠着她,叫他们两夫妻买一片墓地,不一定是给自己,可以拿来投资。墓地一两年后就会涨价,到时卖出去就可以赚一笔。就算不卖也是好事,因为买了‘生地’可以长命百岁。

老板娘还说她有去出席有关墓园的讲座,有个‘师父’告诉他们种种预先买墓地的好处,无非是添福添寿福泽子孙之类的。该‘师父’说有些人死了用火葬,然后把骨灰撒去大海,那是死两次,因为死了还要被鱼吃。

我说假如那个‘师父’这样说,那他肯定不是正信的佛教徒。

老板娘一一算给我听,一个墓地要多少万,人死了葬礼费用又需要多少万。

我说那没钱的人岂不是死不起?

她笑说她也死不起。

Wednesday 17 December 2008

母子对话3

“快点起来啦,八点多了,太阳晒屁股了!”

“平时读书这样早起,假期难得睡迟一点,给我睡多一下啦!”

“早点起来可以做很多事,每天睡到迟迟人也会变得懒散,有没有听过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Saturday 13 December 2008

雌雄错

在普吉岛第二晚我们去看了一场由变性人表演的歌舞,Simon Cabaret 。由于现场不能拍照,所以左边的相片是从谷歌找来的。

当晚的歌舞有东西式,还有现代和古典式。虽然表演者都是以对嘴方式演唱,但不论舞姿、嘴型、表情和节奏感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舞台、灯光和音响也美轮美奂。

那些表演者身材令女人们相形见绌,自叹不如。

我本是美娇娘,为何生错男儿身?到底是造物者偷工减料,抑或画蛇添足。

十多年前在芭提雅也看过类似的表演,记得那个舞团叫Tiffany's Show,所表演的也是类似的节目。

佩服这类舞团的创办者,不只制造就业机会给双性人,也让他们有个正当的场合发挥所长,让他们不至于沦落风尘。

Monday 8 December 2008

番薯叶


老公的朋友送了一大袋又绿又嫩的番薯叶,番薯叶是我的最爱,不管是清炒、炒腐乳或炒江鱼仔辣椒我都喜欢。

我们家的保险丝很敏感,随便一个雷就能导致保险丝掉下来,所以通常要出远门之前我们都会先把冰箱的菜吃完,以免不在家的时候停电,冰箱内的食物就会变坏。

明天就要去普吉岛渡假,所以这几天都吃‘随便’,冰箱里有剩什么就吃什么。为了把这一大袋番薯叶吃完,这两天我们一连四餐吃的蔬菜都是番薯叶。

两个妈妈

《没大没小》是一本很容易读很轻松的书,我只花了一天就把它读完了。作者廖玉蕙写她的一对儿女从高中时代到大学时代的生活趣事。所有的文章写于1998至1999年之间,作者是台湾某大学教授,也是作家。她像一般的妈妈那样,唠叨儿子迟睡、读书临时抱佛脚、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她担忧女儿丢三落四,意志不坚,但整本书充满一家人的恩恩爱爱。

这是之前读完的另一本书,作者池莉是中国作家。这本书给我最大感触的是最后一篇《怎么爱你也不够——献给我的女儿》,作者写她的女儿出生到进入幼儿园一家大小的苦难经历,背景是八十年代尾中国经济改革刚开放的初期。老百姓的生活还不是很富裕,池莉贵为作家,生活也是捉襟见肘。她写她生孩子的经历,找保姆面对的难题,申请房子的烦恼,种种的生活难题还几乎引起婚姻危机。

相比之下,廖玉蕙比较幸运,她是个不必面对经济压力的母亲,儿女长大了,她开始享受成果。反之,在中国八九十年代当妈妈的池莉就比较辛苦,还好她一路走来,最后总算把生活的难题一一解决了。

Friday 5 December 2008

假期才开始

SPM虽然在昨天结束,今天我们还必须回到试卷仓库执手尾。

花了整个上午整理所有的文件,等邮差来处理一部分考卷后,中午我们便把其他考卷和文件送去总部。一切手续办妥后,跟同一个仓库执行任务的其他五位老师握手道别,一起工作了一个月,今天总算要分道扬镳了。

从SPM十一月头开始到昨天,我每天早上六点摸黑出门,各考场的考官通常在六点半到七点之间就会来到仓库领取考卷,有时工作到下午五点多才回家,有时中午回家,下午四点又赶回仓库收考卷,风雨不改,有时间中要巡视考场。

我们同一个仓库六人分成三组,每组负责七或八个考场。工作不会辛苦,但心理负担很重,因为怕发错考卷,也怕有其他差错,严重的差错会导致考生被隔离,到时可能变成报上新闻了,还好整个月来一切还算顺利。

别的老师可能早已度假回来,我的假期现在才开始呢。

Thursday 4 December 2008

美中不足

昨天下午我拿着一大堆东西下楼,手机不小心掉下来,外壳和电池都脱了。我坐在梯级上,把电池放回手机,看看客厅壁上的钟,然后重新设定手机的时间和日期。

今天早上,手机的闹钟响了,我如常起床,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收拾厨房的碗碟,然后好整以暇地吃早餐。

要准备洗澡时,发觉窗外好像特别亮,看看壁上的钟,我的妈呀,六点四十分了,我明明设了闹钟五点起床的,怎么一会就六点多了。拿出手机来检查,才发觉昨天我看错钟,把手机的时间设定慢了一小时,平时我六点就要出门的,现在迟了一个小时,考卷仓库有考官在等着领取考卷呢。我赶快打电话给同一个仓库的同伴,托她帮我发考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换衣开车。今天比平时迟了一个小时出门,路上已开始塞车,到了考卷仓库,只来得及见到最后两位考官,还好所有的考卷已发出,没有任何一间学校因我的迟到而被逼延迟考试。

今天是SPM最后一天,整个月来一切还算顺顺利利,最后一天却欠一个美丽的句点。

Tuesday 2 December 2008

去Tesco买日常用品,出来时,看见五六个做‘刮刮乐’的青年男女在门口守着。我发觉他们的目标是非华人,只要出来的是马来人印度人或外劳,他们都用其三寸不烂之舌,死灿烂打希望对方上钓。

大概华文报章报导多了,华人对这类刮刮乐有所警惕,不轻易受骗,所以他们便转移目标,向其他种族下手。

之前高官说要取缔这类刮刮乐,刮刮乐便消声匿迹了一阵子。过后鸡屎冷了,刮刮乐卷土重来(还是根本就不曾消灭),那些官话留给下一个高官去说就可以了。

每次看见这些人都觉得很厌恶,所谓相由心生,即使有潘安之貌,欺骗的勾当干多了,人也变得鼠头贼脑,举止猥琐。

其实骗人者和受骗者皆因一个贪字,骗人者贪财,受骗者贪小便宜。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钓。

Sunday 30 November 2008

下午茶

上午,我和老大去俱乐部健身室,老公和老二午餐时间来会合,一家四口在俱乐部内的餐厅吃下午茶。

这间餐厅的下午茶食物不是很多,但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三个小时,也谈了三个小时,平时不多话的老二今天也说了很多话。除了闲话家常,孩子们也出了几道IQ题让我们猜。

老大出的其中一道IQ题是:有五个人(A, B,C,D,E)要过河,河边只有一只船,该船每一次过河最多只能载两人。A的过河时间需要1分钟,B需要3分钟,C需要6分钟,D需要8分钟,E需要12分钟,全部人过河所需要的时间总数不得超过30分钟,请问他们要怎么过河?

老二出的其中一个常识问题:为什么下水沟的沟盖都是做成圆形的?

大家有无兴趣猜一猜?猜对无奖。

Thursday 27 November 2008

糊涂

之前我跟老公用同一类手机,即一样的牌子,一样的型号,甚至连外壳的颜色也一样。粗枝大叶的老公常常拿错我的电话,因为他出门前老是看见电话就拿,没有仔细看电话上的的名字。

几次乌龙过后,我特地为我的手机买了美丽的外套,这样总算减少老公拿错手机的次数。但所谓减少,就是不时还会发生,那是我偶尔用了电话后懒惰替手机穿回衣服的结果。

后来老公换了一个新手机,同样的牌子,但不一样的型号,不一样的颜色。我的手机外壳是蓝色,老公的新手机是全黑的,蓝与黑,有天渊之别,我想,这下可好了,以后老公再也不会把冯京当马凉。

这个‘放心’维持不久,今天老公临出门前又把我放在楼梯上的手机拿走了,他忘了他已经换了新手机,他忘了他的手机是黑色的,他忘了他老婆的手机是蓝色的,他忘了他之前早已把自己的手机放进袋子,结果他带了两个手机出门。

人老了就会变糊涂,糊涂有药医吗?

Monday 24 November 2008

三个女人一个墟

女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今天的主题是有关生孩子。

女人甲:我是那种很容易受孕的女人,连体内放了子宫环都会受孕,医生说子宫环移位了,所以避孕功能失败。我的第三个孩子就是这样的意外产品,所以我时时都要加倍小心。

女人乙:我第一次怀孕不久就流产,第二次怀孕总算顺利生下女儿,接下来怀孕三次都流产。本想领养一个孩子跟女儿做伴,但老公说没有就算了,不要领养,有了一个已满足。

女人丙:我跟老公拍拖时就已经说好将来不要生孩子,因为人生是苦,不想让众生永远在六道里轮回。不过后来我们结了婚还是生了一个女儿,女儿自小就跟我一起学佛,还参加了几次短期出家,即使将来她要出家我们也不会阻止,一切随缘。

世事两难全。

Saturday 22 November 2008

书满为患


老公在书展买了这本书,《书架-阅读的起点》,还未读此书,但觉得书名说中了我们的要害。

我们家现在面对的问题是书满为患,原有的书架都塞满了书,很多新买的书已无栖身之地。昨天去Ikea一口气买了两个书架,一个有门一个无门,有门的要放在老大房里,无门的则放在楼下小房。

这是在Ikea买的第五个80cm x 202cm的书架,也许不久又要添购了。

Wednesday 19 November 2008

南国电影

因为书展,见到了倪匡,网友们聊起了倪匡早期的作品,有些提起倪匡早期写的电影剧本,明星访问,有些提起《南国电影》,又引起我话当年的兴致。

《南国电影》是六七十年代香港邵氏机构出版的电影刊物,小时候爸爸几乎每一期都买,当年的儿童读物非常贫乏,除了久久有一本《儿童乐园》解馋外,每天只好看报纸,家里有什么书就看什么,很自然的,对原本是大人看的《南国电影》也趋之若鹜。

还记得当时家里的《南国电影》跨越六十至七十年代,从林黛、李丽华、凌波、胡燕妮到后来的姜大卫、狄龙。里面除了有很多电影剧照,电影简介,明星的生活照,还有亦舒的明星专访。给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当时的电影明星都有一个外号,林黛是四届影后,王羽是独臂刀王,李菁是娃娃影后,姜大卫是小煞星,还有那些长得不怎么样也不怎么红的男明星都叫性格小生。

后来爸爸不再买《南国电影》了,不知是因为他年纪大了,还是因为邵氏机构风光不再。

Tuesday 18 November 2008

感恩

“我这一生没什么遗憾,因为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每天早上起来洗脸,看见有水从水龙头流出来都会觉得很感动。

我小时候每天要挑水,挑了水之后还要等水里的泥浆沉淀后才能用,有时挑得多了,肩上都起了水泡,水泡烂了流出了血,感觉每一桶水都是自己的血水。。。。”

这段话是倪匡在 第十届《书香》国际中文书展上的一个讲座上说的,主持人问蔡澜和倪匡这一生人有什么遗憾,蔡澜说有但不可说,倪匡说没有,然后说了上面这段令我印象深刻的话。

Sunday 16 November 2008

不要勉强孩子分享


家公家婆要上来住几天,老二腾出他的房让两老住。

他什么都不紧张,就紧张他的游戏王卡。

他整间房子东翻翻西看看,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放他的游戏王卡。最后他觉得我的床底最安全,他把游戏王卡塞进床底下,交代我吸尘时千万别动到他的卡,又提醒我记得要跟爸爸说一声。

我当然是很认真的答应了。

其实家里没有任何人对他的卡有兴趣,是他自己很珍惜这些玩意儿,唯恐别人不小心把它们弄丢了。

好多年前曾听一个台湾森林小学老师的讲座,她说孩子珍惜他们的玩具是件好事,大人不应该硬硬叫孩子把他们的玩具拿出来与其他小朋友分享,因为孩子对他们心爱的娃娃或其他玩具疼爱都来不及,别的孩子却未必会珍惜。

即使是大人,也未必舍得把你的珍藏拿出来共产,除非是遇见会欣赏的人。

Saturday 15 November 2008

童言童语之二

老大小时后第一次认识‘去世’这个名词时,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妈妈,你不可以去世,如果你去世了,我会哭到在中国都听得到。”

现在跟他说这段陈年往事,他只会笑。

老二小时后第一次认识‘生命’这个名词时,很认真地对老大说,“妈妈是我的命,你不可以欺负妈妈。”

现在跟老二说起这段趣事,他不允许我说下去,问他是不是现在没有这么爱妈妈了?他说,“不是啦,人家害羞啦!不要讲了啦!”

Friday 14 November 2008

学年回顾

今天是2008学年上课的最后一天,说是最后一天,其实很多班级在上星期一已经开始放假了,只剩下中五生在考试。

这整个星期我都在外执行其他任务,完全没有踏进自己的校门一步。学校发生些什么事,有种事不关己的感觉。

一个学年的结束前,很多工作要做好,很多东西都要交代,很多手尾要搞掂,这一切,我都在上个星期五赶完了。

检讨2008年的工作表现:在教学方面,对中三数学满意,因为达成教学目标。对中五化学则不甚满意,因为进度比计划慢,有些目标还没达到。在其他任务方面则不过不失,没有功也没有劳。

明年也有一些人事上的变动,很庆幸在这个过渡时期自己可以置身在外,名正言顺地‘自我放逐’。

Thursday 13 November 2008

志不在此

有两位在私立学校监考的老师来交考卷时,告诉我们一些趣事。

他们说,私立学校的考生很有礼貌,很有教养,英文能力很强,但考SPM时不很认真。在考试进行期间,他们竟然有时间上厠所。考官陪他们上厠所时,他们也有心情问监考老师来自什么学校,教什么科目。

老师派发考卷时,他们说谢谢。在考试进行期间,偶尔他们的纸张或文具掉在地上,监考老师为他们拾起来,他们抬起头很认真地说,‘Thank you very much, teacher.’

当部分学生作答完毕,开始整理考卷时,其他未答完的也开始坐立不安,但他们不会吵闹,只是没什么耐心做下去。

由此可见SPM成绩对这群幸运儿是可有可无,他们只要用学校的预考成绩,就可以在私立学院或外国大专报名了,SPM成绩未公布前,他们已经在学院或国外念A level。

什么时候,所有的孩子都可以这样毫无压力的读书呢?

Monday 10 November 2008

贵族学校

刚刚去观察了某间私立学校的考场,发现了几项颇为新鲜的事。

该私立学校设有中小学,小学一年的学费是一万到一万二千之间,中学学费肯定更高,全日制,每班大约二十五位学生,可见学生家庭背景非富即贵。

据该校的负责人说,学生有四十巴仙是马来人,四十巴仙华人,二十巴仙印度人。哪一个政治人物说只有华人才念得起私立学校?

学校建得富丽堂皇不必说,里面还有游泳池、中央冷气系统,整座大楼设备齐全,有如身处商业大厦。每一个出入口都上了锁,学生们很安全地被关在一栋大楼里。

考场设立在一间铺着厚厚地毯的礼堂里,喜欢穿高跟鞋的监考老师可以不必担心鞋跟的声响会干扰考生。

在我们跟负责人谈话的时候,有个小男生手握着一个用纸做的手枪越过尝试阻止他的人,直接冲进办公室,大大方方撕一段某张桌子上的胶纸,然后黏在他的纸手枪上。

有另一个小男生,一直都逗留在接待处,一会读他的故事书,一会去跟接待处小姐谈天,一会钻进办公室站在校长室门外张望。有个守卫跑去问他为什么没有回去班上上课,他说:我不喜欢美术。

咬着金匙出世的孩子们,有的是我们童年时缺少的自信与不在乎。

Friday 7 November 2008

十一月的离愁

在学校服务了十九年的书记要被调去其他州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今天给学校带来相当大的涟漪。

全校老师不管大小事总是第一个先找她,即使校内有其他高层人员。

老师们要申请调职、申请假期、老师们的孩子要申请转校等等,通过她与教育局人员的良好关系下,通常都可顺利处理。

公事上她给每位老师充分的合作与帮忙,在私事上她是很多老师的生活导师。

十八年前,当我来这间学校报到的第一天,也是先由她接待。

十八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年龄和肤色。

今天她来向我道别,我们紧紧拥抱,大家都留下了眼泪。

Wednesday 5 November 2008

十一月的校园

这边厢家长带着中一生来登记,还穿着小学校服的新生带着新奇眼光看新环境。

那边厢中五生忙着排考场,忙着跟老师握手道别,带着泪眼依依不舍。

有位服务了整十年的同事要离开了,下个星期则有几位新老师来报到。

有人辞乡归故里,有人漏液赶科场。

十一月的校园有些许的离愁别绪。

Monday 3 November 2008

5B班最后一堂课

今天教5B班最后一堂课,因为下个星期就考SPM了。

两节时间为他们做最后一次复习,下课铃声响后,我跟他们说这是最后一堂课,希望他们能在SPM中考到好成绩。

他们一窝蜂走前来,男男女女轮流握及亲我的手,有些说谢谢,有些说希望得到我的祝福,有一个女生说希望我原谅她每天上课都在讲话。

教了他们两年,也骂足两年,因为他们底子不好又不用功,其实除了不用功外,他们本性并不坏。

由于有任务在身,从十月中开始我就不时去校外参加课程、出席会议和进行其他任务,导致今年的中五复习做得不够,希望不会影响学生的及格率。

下个星期开始很多班级将提早放假,以便腾出教室做考场,2008年的上课时间就剩下几天,时间怎么越走越快?

Sunday 2 November 2008

肌肤之亲


本书摘录了王安忆的十四篇短篇小说,给我很多感触的是这篇《爱在虚空茫然中》,内容有一部分描写作者小时候对母亲与保姆身体的迷恋。作者母亲出于科学育儿的思想,从来不与她‘合被窝’,她只得抱紧她的娃娃,与她的娃娃相依为命。后来与保姆同房,她每晚总是要钻进保姆的被窝,搂着保姆睡。有几次被妈妈发现了,把她从保姆被窝里拖出来,塞回她自己的被窝,可是不一会,她又钻回去。

保姆洗衣服、烧饭、择菜时,她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身体贴在她的背上。。。

我的童年没有这一幕,我跟妈妈的感情很好,但自有记忆以来,好像不曾跟妈妈或其他长辈有任何‘肌肤之亲’。可能是因为我是家中第二个女儿,紧接下来又有几个弟弟,妈妈的怀抱来不及让我逗留,又要让给较小的弟弟了。记得有一次电视刚放映完冯宝宝小时候主演的苦情戏,我跟着妈妈步行去村子里的小店买东西,走到一半,妈妈突然把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抓我的一只手臂去环抱她的腰,问我会不会像冯宝宝那样疼妈妈。对于妈妈突如其来的亲热,我竟然感觉害羞,什么也说不出口。

从小缺少父母的‘肌肤之亲’,会不会造成孩子日后不善表达感情,有爱却说不出口?

现代育婴专家说孩子在婴儿时期就要多抚摸多拥抱,因为婴儿只熟悉妈妈的身体,抚摸与拥抱让他觉得安全。有些人担心孩子抱多了会上瘾,其实孩子的童年很快过,就那几年而已,等他们羽毛长丰了,你要抱他他会喊救命呢!

Friday 31 October 2008

Bagan Lalang


这两天都在Bagan Lalang的Hotel Seri Malaysia出席两天一夜的课程。

Bagan Lalang靠近海边,Bagan意思是棚架或船只停泊站,Lalang是茅草,也许好多好多年前,这里是个船只停泊站,也许站上有个茅草盖的棚架,供经过的船只休息。

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应该不多,因为整个旅馆没有其他游客。马来西亚有好多旅馆是建在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这类旅馆的生存完全依赖政府部门来这里举办课程。

最靠近Bagan Lalang的市镇是双溪比力(Sungai Pelek),这是个比较多人认识的地方。

Tuesday 28 October 2008

平安快乐

“。。。汶川大地震后诞生的全球首对双胞胎熊猫百日庆典仪式在中国举行,为了纪念这对具有特殊意义的双胞胎熊猫,研究中心通过网络展开了全球征名活动,两个小家伙的名字最终确定为‘平平’与‘安安’。。。”

一边摺衣服一边听新闻,哦,平平与安安。

想当年我刚怀第二胎时,希望孩子永远平安快乐。所以与老公商量后,决定了生儿子的话就叫‘安’,女儿就叫‘乐’。

为了让老大有个心理准备,我们告诉他弟弟或妹妹的名字,也不时灌输他将来要如何爱护弟弟妹妹。

即使后来预先知道老二是个男的,也还是没有告诉家人,跟老大提起时还是说弟弟妹妹。

当我生产后的第二天早上,老公带着老大来看弟弟。老大看了弟弟一眼,问我们,“还有一个妹妹呢?”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还未来得及回答,老大走上前来摸摸我那刚生产还未收缩的肚子,很放心地说,“哦,原来妹妹还在里面。”

Sunday 26 October 2008

之前与之后

家婆问我,雪州换了政府,感觉有什么不同?

我是小女人,只对柴米油盐和有关工作上的变化感到有兴趣。

民联政府执政后第一个生活中的变化是每个月只需缴交几令吉的水费。之前每月要交二十多令吉。

第二个变化是学校有任何活动校方都不再请政治人物来开幕,省了很多繁文缛节,老师们私底下都很高兴。之前要请政治人物来学校,必须先通过秘书联络,然后以公函邀请,稍后才送上请柬与活动时间表。政治人物抵达那天,学校是以马来鼓kompang及马来武术欢迎贵宾的。

第三个变化是我的马来同事们都变得很大胆,敢公开批评国阵和巫统,也敢称赞其他政党。之前他们从来不在其他种族面前批评国阵或巫统。

第四个变化就是现在报纸上的州议会会议报道会吸引我去看看标题,因为州议会上两方人数旗鼓相当,不像以前的一言堂。

第五个变化与柴米油盐没关系,就是民联执政的雪州多了很多美女州议员,比之前的清一色养眼得多。

Wednesday 22 October 2008

绿手指

当年家婆搬来跟我们同住时,不忘把她喜欢种菜种花的爱好也带上来。她特地骑着脚踏车到巴剎去买了几个花盆,由于城市房子空地有限,她只能种几盆杜鹃和富贵花,茶余饭后总看见她在剪枝拔草施肥。

后来我们搬到一个新的住宅区,她种的花也越来越多。不但如此,她发觉隔壁家住着一个单身汉,平时没有开伙,屋后的空地长满野草,家婆觉得可惜,便问邻居能不能让她在他屋后的空地上种菜。邻居很友善,马上就答应了。家婆在该土地上种了几种蔬菜,那段时间我们常常可以吃到长豆、羊角豆、蕹菜、荬菜等等。

去年家婆回去家乡长住后,更是大开拳脚,种了各种各样的菜,两个老人吃不完,还可以卖给村子里的人。而她在我家种的花,则由我继续照顾,可惜她所托非人,有时我忘了浇水,也没时间拔草,结果野草长得比花高。

今天家婆上来玩几天,她中午十二点才到,当我两点回到家时,已看见她把花花草草整理得干干净净,该留的留,该弃的弃,干净俐落。

懒人还是不适合种花。

Monday 20 October 2008

自叹不如

同事念的硕士学位毕业了,请看看她如何庆祝这桩喜事:

昨晚她请了八十位家人和亲戚朋友到Bukit Jalil Resort Club庆祝,穿着苏格兰裙子的风笛手吹奏着风笛曲子陪她上台。她的丈夫在台上讲了一段令她感动到流下眼泪的话,四个儿女轮流上台演讲、唱歌和跳舞。整个宴会和其他费用共花了五千多令吉。

今天早上她穿了一双拖鞋来上课,因为昨晚彻夜跳舞,双脚受了伤。

她也带着一对朦胧的双眼及频频打哈欠,因为昨晚忙到临晨三点才睡。

全校百多位老师中,大约有四分之一拥有硕士学位,倒是第一次听见如此高调与大阵仗的庆祝方式。

当然,人人头上一片天,各人有各人的价值观与生活方式。

我想说的是:她那颗年轻的心让我自叹不如。

Friday 17 October 2008

天使与魔鬼

今天是中三PMR考试最后一天。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在最后一张考卷结束之前五分钟,老师们都下去第二考场外面站着,等待第二考场的学生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大阵仗等考生出来?因为第二考场的考生群中卧虎藏龙,有许多英雄好汉。

根据往年经验,每次政府考试结束后,这些英雄好汉郁闷了整个星期,为了舒展心中那股闷气,他们会做很多惊世骇俗的活动:破坏学校公物;把三张塑胶椅子吊在风扇叶上,然后开电让风扇转动;把预先带来的面粉撒在同学头上;点炮竹庆祝考试结束等等。

有些学生打算考完PMR就停学或转校,这是最后一个机会,非要来个另类的临别秋波。

昨天我才在他处看见一群天使,怎么今天回来就看见一群魔鬼?多年以前他们都还是天使啊?

还好,因为全校老师都在各角落驻守,所以英雄们无用武之地。在他们出了校门后,我们才听见零星的炮竹声。

Thursday 16 October 2008

小天使

今天又出去开会,地点是莎亚南一间国小。

在中学教了将近二十年,老油条见多了,踏进小学有股清凉感觉,因为迎面而来的是一群群天使般的脸孔,娇嫩、纯真、活泼、热情、好动。

会议未正式开始前,我需要复印一份文件,问一位小朋友哪里有复印服务,一群小朋友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告诉我要复印必须到办公室去,还有办公室在那一座那一层。

孩子长大了就不好玩,当然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身心永远处在童年阶段。家里有幼儿的父母要好好珍惜这段充满乐趣的日子,照顾孩子固然辛苦,孩子的一些童言童语会让你盟记一生。时间很无情,一转眼,他们就长大了。

Wednesday 15 October 2008

两个结论

车子的冷气有问题,在烈日下驾车时被焗得像烧猪。由于每天都需要用到车子,一刻也不能等,便自己驾去修理。

在维修中心乖乖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把桌上的旧报纸前前后后翻了好几次,又把一份广告传单反反复复的研究。然后看维修员怎样控制升降机把车子放上又放下,又观赏店里的大小轮胎和不同的花纹,还有墙上的轮轴,架上的润滑油、brake油、冷却剂,还有一个穿着宽宽松松裤子的维修员大方展露的八月十五。

车子弄好后,我做了两个结论:没有兴趣读书的孩子应该去学些手艺,修车是不错的选择,他们跟你说这个那个要换,门外汉别无选择。

另一个结论是下次去修理车子时一定要带一本书或杂志。

Monday 13 October 2008

霸着茅坑不拉屎

四年前阿一一上任的第一件事就叫我分配一个手提电脑给她,虽然那些电脑是政府提供给英语及数理科老师用的,但上司命令,不能不从。

去年学校又获得一批新的手提电脑,阿一说她先前那个旧了,要换最新的。

好啦,旧的拿回来给其他老师用,她拿一个新的回去。

今天一点多将要放学时,她突然叫我代她去莎亚南出席一个会议,是关于检讨英语教数理的,信上注明校长必须出席。

她说:我连怎样开电脑都不会,怎样出席这个会议?

那你霸着一个手提电脑干嘛?

Saturday 11 October 2008

老大的细心

老大说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他放学回来,看到洗碗盆里放满杯杯碗碗,破坏了他吃饭的胃口,他便先去把所有的碗碟洗干净才吃午餐。

天黑黑要下雨了,他去把屋檐下的衣服收好。又不时检查浴室旁的脏衣篮,看看需要不需要放进洗衣机。

打雷了,他去把电脑的modem插座关掉。

晚上临睡前,他下楼去检查厨房和客厅,看看门窗有没有锁好。

跟老公和老二的粗枝大叶相比,老大细心多了,所以每次出门前,我除了分配三个男人的任务外,会特别交代老大注意家里的一切。

坐、吃、睡

这几天的生活就只有三种活动,就是坐着听教育部官员讲解新任务程序。然后吃,除了三餐,还有三次茶点,晚上回到房里就是睡,不胖也难。

课程地点是在马六甲爱极乐的Puteri Resort,这是开放给公众的度假屋,设备还不错,但三天内没有见到任何游客,只有三组政府公务员来这里进行课程,生意这么惨淡,不知他们怎样维持下去。

Wednesday 8 October 2008

三天课程

今天开始将一连三天在马六甲出席一个课程,跟上回的八天PTK课程相比,这是小儿科,没有任何压力,家人也没什么感觉。

必须出席这个课程的原因是因为今年被选为SPM的Penyelia Kawasan,在今年年尾的SPM考试期间,要执行任务长达一个月。每天早上要到试卷仓库去见证各校考官领取考卷,要巡视几间学校的考场,要处理考场突发事件,要处理监考老师们的津贴表格。第一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真希望不要有任何差错。

今年年尾的长假将被这项任务绑着一个月,假期缩短了,很多计划都要重新安排,希望一切顺利。

Monday 6 October 2008

以人为本

“我不怕华人聪明,因为我也很聪明;我不怕华人勤劳,因为我也很勤劳。坏人是什么种族都有的,你是因为不聪明才会被骗;我们应该教育年轻人正面看待事情。”

这是前首相署部长拿督再益在十月三日接受星洲日报访谈时说的一段话,给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句:坏人是什么种族都有的。

华人常常指责马来人种族主义,其实华人本身也常常在不自觉中表现出种族主义,我记得小时候听大人说他们去橡胶店卖橡胶片时,亲眼看见华人老板以比较低的价钱收购其他种族的橡胶片,即使他们的橡胶片比华人做的美很多。

在有些华人眼中,只有华人是人,其他种族不是鬼就是番。华人也批评其他种族懒惰,贪婪、不上进,我想这种性格应该不是天生,任何种族得天独厚地享尽一切特权与优待都会堕落与腐败。

华人期待没有种族主义的国家政策,华人本身也要放开胸怀,以人为本。

Friday 3 October 2008

菜粄


这是河婆、陆丰与海丰人喜欢吃的菜粄,‘粄’与‘板’同音,河婆海陆丰人把糕叫成粄。

老公说他小时候常常开陆丰人的玩笑,当他们说吃粄,他就问他们需要不需要锯子,结果他长大后竟然找个陆丰人做妻子,不知是不是报应。

老公和老大很喜欢吃这种菜粄,昨天回去家乡,妈妈定了六十个,老大一口气吃了十一个,过后又吃了八个,六十个菜粄被他吃了三分之一,简直到了超爱的程度。

菜粄外皮是用粘米粉煮成,内陷有蒜、豆腐和虾米,有些人有放一点肉碎,有些人不喜欢蒜的味道,便以沙葛代之,除此之外,还可以放韭菜。以前人们都喜欢在外皮加一点点红色颜料,红加白变成粉红色。现在的人开始注重健康,尽量少用色料,可是整片白白的又嫌单调,便在中间点一个红点,聊胜于无。

这种菜粄的制作相当多工,先要把所有的菜洗净切细再炒熟,然后煮米浆搓成团,过后一粒粒捏成薄皮包馅,最后才隔水蒸熟,我小时候婆婆还是用米磨成米浆来做的。以前妈妈很会做这种菜粄,现在年纪大了,再也没有体力制作这么大工程的糕。买来的菜粄皮做得很厚,馅料也比较少,没有妈妈以前做的好吃,但也可以过过瘾。

Tuesday 30 September 2008

自律,谈何容易

这九天的假期只敢放一个目标,就是改中五的试考试卷。一共有三百多份考卷,开斋节假期过后就要交货,所以绝对不能延迟。

昨天是假期的第三天,三天内我只改完三十一份考卷,除了是因为A班的学生回答得长篇大论,其他原因是因为自己不能好好坐下来专心一致的改,总是有好多东西得忙:一会看报纸,一会做一点家务,一会上网,一会看一下书,一会应酬两个孩子.......

早上载老大去俱乐部,我把考卷也带着去。在跑步机上走了半个小时,又去桑拿二十分钟,洗了澡后,就坐在泳池旁的嘛嘛档改我的考卷。这里没有报纸,没有书本,没有网络,没有家务事,远离一切旁骛,专心一致,两小时后,就把B班的考卷改完了,当然,B班学生很多题交白卷也是一个原因。

可见要做SOHO一族不简单,最基本条件是必须自律。

Monday 29 September 2008

环肥燕瘦

说到印度电影,很多人以为Bollywood就是印度电影的代表,就像说到西方电影,首先浮现脑海的就是Hollywood一样。

昨晚陪孩子去印度店理发,在等待的时候没事做便拿些印度杂志来看,看了那些杂志才知道,Bollywood只是印度北方兴都电影机构,印度南方淡米尔电影机构叫Kollywood,一字之差,相隔千里。

翻翻那些印度电影杂志,发觉印度女星个个都很丰满,不像其他国家的女星千方百计把自己饿得皮包骨。


这是Kollywood的当家花旦Namitha,杨贵妃大概是这种身材。








看了印度西施,突然想起英国模特儿Kate Moss,请看她身上的排骨,不知当年的赵飞燕是不是也有一身排骨。





各国审美眼光不同,各花入各眼,各自精彩。

Friday 26 September 2008

道歉要有诚意

学校明天开始放假一周,庆祝开斋节。

今天放学后,马来同事们都忙着互相握手,拥抱,左右脸颊贴一贴,互相祝贺欢度开斋节,还不忘向对方道歉,希望对方原谅自己过去一年来所犯的错误。

"Mohon maaf zahir dan batin."这是每个回教徒在开斋节前向长辈及朋友讲的话。

曾经很欣赏这种文化,觉得他们比华人勇敢,因为勇于道歉。

后来发觉这种原本很好的习惯有时是流于形式,道歉归道歉,开斋节一过,好人还是好人,坏人还是一样坏。然后,再等下一个开斋节,再来一次道歉。

道歉必须有诚意,还要有行动上的改变,不是针对回教徒,是对全人类。

Thursday 25 September 2008

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整个下午网路中断,很多计划都不能进行。

互联网对现代人类太重要了,每个月的水电费、电话费都在网上还。孩子的功课资料要到网上找,自己也不时到网上去下载考题给学生练习。老公的业务与活动更加离不开互联网。

生活中遇到任何不懂的东西都习惯去google一下,要去其他学校开会之前,不懂路的话就去google map查一查,要煮某样菜不知道煮法也去网上找一找,要看看马来西亚发生什么大新闻更要读网上报纸。

离开互联网,人类要怎么过日子?

Wednesday 24 September 2008

从《老舍的北京》想起

正在读这本《老舍的北京》,这本书收集的是老舍在三十至五十年代的作品。他谈他的童年故事,他的家人,还有大杂院中低层老百姓的故事

老舍生于北京,长于北京。他在北京度过了一贫如洗的童年,他爱北京的胡同、大杂院、城墙巷道,还有北京的风情习俗。

老舍这么爱这片土地,这片土地的人却在文化大革命中把他逼到跳湖自杀。再贫穷的童年都熬过来了,却熬不过人性的摧残。

文化大革命除四旧,扫荡牛鬼蛇神,却一并把中国人的良好传统也扫掉了。经济开放后,中国人忙着向钱看,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近年来发生的黑心食品,黑心饺子,还有最近令国际惊慌的毒奶品事件,显示中国商人为了暴利,道义早已荡然无存。

Sunday 21 September 2008

小小声的抗议

早餐,两个孩子说要吃roti canai,二十四孝妈妈便去嫲嫲店打包回来。

吃了两粒roti canai后,心想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不是我的胃口变大了,而是现在的roti canai越做越小。

上个月,老公与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去槟州助选,他说槟城的食物跟以前一样好吃,但分量却变得很小。同去的苗条美女们都要吃两碗面才饱,可见食物的分量是多么的小。

去年面粉起价了,乳制品起了,油费也起了,但政府说因为体恤人民生活担子重,所以roti canai 不可以起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所以我们只好缩紧裤头,吃小小粒的roti canai,吃七分满的面,喊大大声的口号:马来西亚不累!

Saturday 20 September 2008

学生的名字

杨绛在《走到人生边上》一书中说她曾当过三年小学教员,专教小学一二年级。

她说:小学生像神怪小说里的精怪,叫他的名字,他就降伏了。如称‘小朋友’,他觉得与他无关。杨绛在开始的几堂课就记住了每一个学生的名字,所以她班上的秩序很好,有些新老师控制不了最低班,校方就换给她负责。

其实这一招很管用,大多数老师在刚开始教新的一班时,都会特别记住班上的英雄好汉的名字,以便在必要时刻‘伏虎降龙’。

一般老师比较记得班上最顽皮或成绩最好的学生的名字,对成绩中等的乖学生反而没什么印象。语文科老师通常能够记住全班学生的名字,因为上语文课比较多双向交流的活动。教高班数理科的老师最差劲,常常忙着赶课而用最传统的chalk and talk教学法,甚至到了年尾还搞不清一部分学生的名字。

我觉得最难记的是马来女生的名字,什么Noor FazilahNoor FadilahSiti ZalikhaSiti Zulaikha等等,不只名字接近,样子也接近,都是包着白头巾穿着baju kurung。另一个原因是现在的马来名字不再是Fatimah Aminah。马来社会受印尼和阿拉伯的影响,发明了很多长长的新名字。所以,在我所教的班级里,我可以记得大多数学生的名字,除了马来女生。

Thursday 18 September 2008

曾经闯了一个大祸

说起童年,总忘不了自己曾经闯的一个大祸。

那一年我大概是念小学一二年级,我的邻居住家外面常年放着两架较压橡胶片的工具。有一天,我看见隔壁家与我同年的小女孩正在玩其中一架较压机,我感觉好奇,便走前去看她搞什么。原来她正在尝试把一小块‘胶屎’塞进去较压机里,想要把厚厚的‘胶屎’压成薄片。

那块‘胶屎’那么厚,当然是塞不进较压机啦,邻家女孩又换花样,这一回她把左手手掌放在较压机上,右手慢慢去转动旁边的把手。较压机转动的时候,她的左手慢慢往下退,较压机就自然夹不到她的手。她很神气的对我说:‘你看,夹不到我的手。’

要命的是她接下来的那句话:‘不信啊?你试一下!’

幼稚的我,真的去转动旁边的把手。刹那间,一声尖叫,她的左手手指已经夹在较压机里了,我赶快把把手向后转一点,让她拉出手指,她大哭大喊奔回家。我吓得脸青唇白,不敢回家,也不敢呆在那儿。

当时妈妈和姑姑在村子里租了一间小店开裁缝所,每天傍晚晚餐时间姐姐和我必须轮流去看店,以便妈妈和姑姑可以回去吃晚餐。当天原本是轮到姐姐看店,我走投无路,只好去店里跟姐姐说,今天我看店,请她回家。平时看店总是你推我我推你,今天我突然变得那么殷勤,姐姐也觉得奇怪,不过还是很开心地回去了,留下我神不守舍地在店里等那‘最后的审判’。

感觉过了好久,姐姐回到店里叫我回家,她说:‘全部人都知道了,爸爸妈妈叫你回去。’

我带着懊恼、害怕、担忧、伤心和自责的心情回家,家人都在等着我,父母亲问我事件发生的经过。出乎意料之外,他们没有责备我,只叫我以后不可以玩这么危险的东西,我当时没有因为逃过责备而高兴,反而拼命忍住眼泪。

第二天早上要上学前,我在门口遇见邻家女孩,我看见她的几根手指包着纱布,她喊我,叫我不要怕,她说:‘我妈妈不会骂你的。’

过了几个星期,她的手指拆了胶布后,我看见她的左手中间三根手指有点畸形。

我们小学同班六年,中学同班两年,长大后,她的手指已经恢复很多,但两手比一比,还是很明显的不同。如今她已经是五个孩子的母亲,有时回去家乡遇见她,我们隔着篱笆聊天,谈孩子,谈工作。

Monday 15 September 2008

童年游戏

某个香港博客说她童年时的游戏是扮香港小姐,把被披在身上当披肩,把‘不求人’当权杖,读来真好笑。

童年游戏跟所居住的环境太有关系了,朋友的朋友家里是开棺材店的,他说小时候跟兄弟姐妹玩捉迷藏时,就穿梭在一具具的棺木之间。

老公的几个堂妹小时候每天要到附近的河边去洗衣服,小女孩洗好了衣服就顺便游个泳,所以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游泳,甚至在水里翻筋斗。

小时候妈妈在家里教裁缝,姐姐很小就学会为洋娃娃缝衣服,我却不学无术,常常钻到桌子底下把学员们的手袋来个大风吹,至今还记得当时那些大姐姐们给我们的评语:姐姐很乖,妹妹很‘牛’。

记得小时候住家外面有个没有装水的大水缸,大概是三尺乘六尺的面积,我和姐姐弟弟及邻居几个孩子常常躲在大水缸里玩。有一次跟其中一个孩子吵架了,我们便模仿喃无佬来个‘唱死人歌’游戏,唱得声泪俱下的,直到被大人骂了才停止。

乡村孩子常玩的其他游戏还有玩石子、跳格子、骑脚车等等,还有一些女孩子很喜欢玩的纸公仔。印象中,我好想不曾喜欢这种纸公仔的玩意儿,大概是因为不会为纸公仔设计美丽的衣服。

小时候我还有一样自得其乐的玩意儿,就是自己扮补习老师,自己出些习题给自己做,做完了又自己改自己给评语。

我的童年好像很短暂,很早就像个小大人似的,懂得为家人分忧,虽然自己也做不到什么。

Thursday 11 September 2008

母子对话2

每天早上载老大去上学,短短五分钟的路程是珍贵的亲子时间。

‘妈妈,隔壁刘公公哪里去了?’

‘安老院。’

‘为什么?’

‘刘uncle要回去新加坡做工,刘安娣一个人怎样照顾刘公公?安老院那边有专人照顾比较好。将来爸爸妈妈老了,你会照顾我们吗?’

‘当然会。’

‘将来假如妈妈比爸爸先去世,爸爸什么都不会,你会照顾爸爸吗?’

‘当然会。’

‘可是现在有时爸爸叫你冲茶给他喝,你好像有点不耐烦?’

‘哪里有?放心,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

孩子,再过十年八年,你有了老婆孩子后,还记得这段母子对话吗?

Wednesday 10 September 2008

软体建设更重要

学校的新建筑物经过半年多的建设,已经接近完工,所有的材料都是用precast concrete做成,像玩Lego那样一一堆砌起来。

很多校长一上任就喜欢来个大兴土木,有些建新校舍,有些建喷水池,有些建科学园。有个老师开玩笑说,第一个校长种树,第二个校长砍树,第三个校长又种树,第四个校长再砍树.......。

殊不知一间学校最难建设的是软体,也就是行政制度、学生纪律、学生的学习态度、文化素养等等,也就是所谓的校风。

早期的南洋大学毕业生以‘南大精神’为荣,听RP说Victoria Institute的校友在任何地方看见穿着VI校徽制服的学生在外有任何行为偏差时,都会上前把这些学生教训一顿,因为VI的校友以VI为荣,不允许VI的名声被污染。

校园不需要大,校舍不需要堂皇,最重要领导人会整顿校风,让校友怀念且引以为荣。

Monday 8 September 2008

《追风筝的孩子》

以前喜欢看小说,有了家庭后,空闲时间变得支离破碎,渐渐的比较倾向读杂文。前天经老公热力推荐这本向yoyo借来的《追风筝的孩子》,一开始读就欲罢不能,故事太紧张了,结果在短短两天内就读完了整本书。

不想介绍书本的内容,让欲读此书的人亲自去感受它的震撼力。

阿富汗二十多年来发生的这些政治动荡,是陪伴我们长大的国际新闻:1978年共产党发动政变,1979年苏联坦克驶进阿富汗,1981年人民开始逃离阿富汗,1989年苏联撤出阿富汗,内战开始,1996年塔利班掌权,2001年美国发生911惨剧过后,美国轰炸阿富汗,塔利班败北,阿富汗总算结束了二十年的战争苦难。

战争的代价是整个国家几乎成了废墟,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男性成年人成了阿富汗的稀有物。

第一次读回教背景的故事,其实回教世界也有各种各样的信徒,有虔诚的小民,有比较西化甚至喝酒的信徒,有用石头把‘通奸男女’活活丢死的极端分子。

这本书虽然是翻译作品,文笔却很优美,完全没有西式中文的语病。

‘为你,千千万万遍!’这两天,这句话一直在脑里回荡。

Sunday 7 September 2008

爸爸也应该分担的工作

不喜欢在周末去俱乐部,但为了配合孩子的时间,没办法不在周末去。

周末的泳池特别多人,游泳时不得不提防跟人相撞。

游泳之后要洗澡也要排长龙,因为女性浴室除了女人外,还有小男生。

女人上厕所和洗澡都比男人需要长一点时间,偏偏还有很多小男生,在妈妈或女佣陪同下,也来女浴室跟小姐师奶们争空间。

假如小男生们的爸爸也有来游泳的话,他们应该由爸爸带去男浴室洗澡,照顾孩子本来就是两个人的责任,何况在这种拥挤的时刻。

Friday 5 September 2008

现在的学生读书比较没有压力

跟一个女生闲谈,问她考试准备的怎样了?她说:‘很惨,每天被妈妈逼着在房里读两小时的书。’

中五的学生了,读书还要妈妈管吗?

我读书的时代,每天都忙着做家务,洗一家人的衣服等等,一天能抽出两个小时来做功课和读书是件很奢侈的事。当时整间屋子只有两盏灯,每天晚上我都搬一张小桌子放在厨房中央的灯光下,在邻居的连续剧声,客厅的电视和家人的吵杂声中读书。

当年我的世界是非常狭窄的,除了书本和报纸,我没有任何娱乐。所以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所有的吃喝玩乐都没有我的份。当时只知道要用功,要考好成绩。以前也没有什么私人学院,即使有也念不起,唯一的希望就是进本地大学。

现在的学生在SPM还未公布前已经物色了学院,不必因为成绩不好而失去升学机会,不必在中六辛苦挣扎,也可以自由选读自己兴趣的科系,这是以前我们做梦也不敢想的。

升学的机会多了,读书的压力就会减少,想读什么科系就报读什么科系,能不能读下去就看自己的能力有多少。读书本来就应该如此,可惜私人学院的学费惊人,为人父母者要缩紧裤带,或开源节流,以便孩子不必受我们当年的升学之苦。

Monday 1 September 2008

错误预算

原本每星期二是采购日,今天是假期比较空闲,临时改变主意今天去买东西。但人算不如天算,一去到Tesco才发觉人山人海。

外劳们倾巢而出,买菜买日用品买衣服兼逛街。

回教徒忙着在开斋前补货,还顺便买做糕原料。

回乡度假的人上来了,正忙着为空了的冰箱填补粮食。

鸡肉摊和鱼摊挤满了人,架上的肉类全部被扫光,鸡蛋一粒也没剩。

人挤人,车挤车(手推车)。

我匆匆忙忙买了一些急用的东西就离开,免得待会碰上塞车。

以后有连续假期的话,千万不要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去霸市买东西,何况今天还是斋戒月的第一天。

一家亲

在厨房洗碗,看见屋后有几只猫,我对老二说:‘看,后面有很多野猫。’

老二纠正我:‘不是野猫,是一家猫。’

哦,我们是一家人,它们是一家猫?

原来家是无形的,那里有亲情,那里就是家。

Sunday 31 August 2008

假期

一连三天的假期,很开心。

孩子小时候,每个假期都带他们出去玩,现在孩子大了,各自有功课及活动,我们也乐得呆在家里休息。另一个不想在假期出去的原因是不想跟别人挤,也不想在路上塞。

每个星期最高兴就是星期五,因为假期即将开始,有一些计划,也有一些期待。

比较不高兴是星期日晚上,因为假期已过,明早又要回到工作岗位。不过往深处想一想,有能力工作绝对是好事。

九月除了是斋戒月,也是中五的考试月,要忙改考卷。

十月有很多假期,开斋节的假期长达一周,还有屠妖节也有几天假期。虽然假期看起来很多,其实全年上课日子总数是大概一样的,因为学校在之前的几个星期六已经补课,这是先苦后甜。

假期是让我们调整身心,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

Thursday 28 August 2008

I'll be back

在电影The Terminator中,阿诺(Arnold Schwarzenegger)说了一句话:我会回来(I'll be back)!

这句话被美国电影学院选为过去一百年最佳电影对白之一。

在308大选过后的国会开幕时,安华以国会反动党领袖旺阿兹莎的嘉宾身份踏入国会大厦,当时他对记者说:我进来后,将不会再出去。当时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阿诺那句‘I'll be back。

早上临出门前,看见地上的报纸头版新闻是有关安华风光重返阔别十年国会的新闻,老大问我:安华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说:大人的世界不能简单地分好人还是坏人,因为有很多灰色地带。重要的是,现在唯有他能够制衡巫统,民主的政治本来就应该有两股力量互相制衡。

Wednesday 27 August 2008

新组合

老大去参加生活营回来告诉我一件趣事,在第一天的破冰活动中,营员必须找同样血型的人组成一个组合。吵吵嚷嚷一番后,五个组合形成了,多出的一个组合是一群不知道自己血型的学员。

昨天去超市买菜,看见有两个小男孩一边玩架上的蔬菜,一边大声用一种我完全不明白的语言交谈。过后他们的父亲也来了,看来应该是外劳,连孩子都生了,应该是已经在这里落地生根。

以前读地理,书本上写我国的人口是由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伊班人、卡达山人和其他少数民族组成。现在这种说法好像不正确,因为有很多‘前外劳’已经在这里落地生根,在我们学校就有相当多学生在本地出生但父母来自印尼。其他来自越南、孟加拉、尼泊尔、缅甸等国家的外劳,有些只是过客,有些通过某些门路得以在这里定居下来。看来,将来马来西亚种族结构将增加很多新组合。这些新组合人数也许有一天会超越华人人数。

Monday 25 August 2008

尾声

今天虽然是开学的第一天,其实今年度的学校生活已进入尾声。中三的试考已结束,接下来的教学活动是帮忙学生复习,以便能面对十月的PMR。

中五的课程已教完,下个星期开始举行试考。试考长达三个多星期,试考结束后只剩下一个多月让学生检讨与复习,然后他们就要面对十一月的SPM。

检讨自己今年的教学表现:中三的数学在试考前两个星期教完,来得及让学生做一点考前准备,算是满意。中五的化学刚刚教完,来不及在试考前为学生复习,有点担心他们把试考考得一塌糊涂。

学校生活虽然已接近尾声,却是一年来最重要的一个月,因为老师们要带领学生做最后的冲刺。

Saturday 23 August 2008

母子对话

早上用老公的车载老大去沙登一校参加《饥饿三十》生活营,快要到收费站时,原本要拿出钱来交过路费,突然看见车里的Touch and Go卡,我问老大Touch and Go卡是用正面还是反面接触感应器。

他说,‘有没有搞错啊?你驾车十多年了还不懂?’

‘我没用过这种卡啊,我平时都是用现钱的。’

‘爸爸驾车时你没注意看吗?’

‘没有啊,不是我驾车的话,我是没有认路,也没有注意其他的事的。’

老大夸张地摇头。

‘别笑我,你还不是一样,平时妈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你觉得理所当然。这两天你自己照顾自己,你就会知道很多东西还不明白。’

Thursday 21 August 2008

《目送》


每次出外用餐,过马路时,我总是很自然的左手牵一个,右手拖一个。老大总是僵着身体,老二则开门见山抗议,‘不要这样啦!’

读了这本龙应台的《目送》,恍然大悟,原来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天下的青少年也都是一样的,都抗拒妈妈们的这种“反射冲动”。

引述这本书封底的介绍:《目送》的七十四篇散文,写父亲的逝、母亲的老、儿子的离、朋友的牵挂、兄弟的携手共行、写失败和脆弱、失落和放手、写缠绵不舍和绝然的虚无、她写尽了幽微、如烛光冷照山壁。

龙应台写她母亲的老人痴呆症篇幅令我感触最多,有些文章曾发表于《星洲日报》,即使反复重读,还是令人唏嘘。

龙应台以母亲照顾孩子的方法反过来照顾她的母亲,她每天打一通电话给母亲,虽然母亲已经完全忘了她这个女儿。

女儿回乡探望母亲,晚上先陪她睡,母亲睡着了她才爬起来做她的事。

她带母亲去逛街、去泡温泉、去乘捷运。

她买了口红帮母亲化妆,母亲急躁时,她替她涂指甲油,让她静下来。

母亲时常惊慌自己的钱不见了,她打了一张“银行证明书”,说某某女士在某某银行存了五百万,下面还盖了大大的印章。她把证明书连同老花眼镜放在母亲枕头下,吩咐女佣每次母亲闹钱不见时,就拿出证明书给她看。

她与兄弟们带母亲乘火车回乡,在夜车车厢里,母亲感到害怕,吵着要回家,眼睛蓄满了泪光,声音凄恻。女儿把母亲抱在怀里,把母亲的头按在胸口,紧紧拥抱她,还在她耳边悄悄安慰。读到这里,你能不流泪吗?


Tuesday 19 August 2008

卡拉OK

上个星期回去家乡为家婆庆祝七十一岁生日,除了自助餐外,还请了卡拉OK助阵。

身为主角,家婆第一个上阵,唱了几首她的拿手老歌。

接下来是她的歌友们,一个接一个,有些还带着自己的CD有备而来。

即使有的唱得走音、有的咬字不清、有的中气不足、有的衣着隆重、有的T-shirt短裤。

这些都无所谓,最重要大家开心。

卡拉OK的普及,造就了很多‘乐龄歌手’。

我妈妈也一样,每星期都盼望周末的到来,因为那是她的卡拉OK时间,风雨不改。

曾在一个小镇教书,当地的人上午割胶,下午赌博,因为日子枯燥,没有什么娱乐。假如当年卡拉OK有今天这般普遍,当地人的生活方式会比较充实。

卡拉OK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让很多老人填补时间、驱除寂寞、重拾信心。

Thursday 14 August 2008

排名

我的姓氏是Y字母开头,所以从小到大,不管是考试座号、毕业典礼出场次序及所有以名字排名的活动,我总是排在最后或第二尾,所以一向来已习惯了排名末端。

在出席PTK课程时,在第一天的英语Public Speaking中,我最后一个出场。第二天的国语Presentation中,出场次序改成逆序,结果我第一个登场。第一或最后一个出场压力都比较大,那些姓李姓林的同事比较幸运,不管顺序或逆序,他们都稳坐中央。

对普通人来说,排名不重要,对电影明星来说却非常重要,在电影海报中,从排名次序和字体大小可以看出谁是当红炸子鸡。小学时读过一个娱乐记者写的电影圈趣闻,他说当时的电影明星常常为了排名而明争暗斗。有些电影由当红程度不相上下的明星合演,便以笔划多少来决定排名次序。这篇文章的作者建议有志当明星者取艺名时最好选笔划少的字,这样在特别情况出现时,可以因笔划少而排在前头。他还建议一个肯定排在第一位的名字,叫丁一。当时的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趣,还把它当笔名投稿。

在这一届奥运会开幕礼中,第一次看见各国参赛队伍进场的次序不是根据英语字母顺序排列,而是根据华文字的笔划,比如说几内亚共和国的‘几’只有两划,所以排在前面,马来西亚的‘马’只有三划,所以排在第十位。对我来说,这种排法很新鲜。假如我住在中国,我的姓氏笔画不很多,看来很多场合我不需要排在后面了。

Wednesday 13 August 2008





上面这两部电影说的都是家暴问题,受害者都是女人,女主角长年忍受丈夫的暴力对待,终于忍受不下去而展开逃亡之路。两个主角的逃亡经历不同,但最后都被丈夫发现行踪。

两部电影中,我觉得第一部Sleeping With The Enemy(与敌共眠)比第二套好看得多,第二部Enough(忍无可忍)太戏剧性。

为什么无端端提起这两部电影?今天和RP谈天时,突然谈起一位前同事,我们不清楚她有没有面对家暴问题,这是别人的家事,旁人不便过问。但从她平时偶然谈起的点点滴滴,知道她丈夫脾气暴躁,丈夫也控制了她所有的金钱与自由。她身上常常没什么多余的钱,丈夫的家人用她的名字与身份去贷款买车却没办法偿还,导致她的名字入了贷款黑名单。亲戚要见她也只敢相约在学校见面,还有其他很不公平的事。

后来这位前同事忍无可忍,背着丈夫办理了转校手续,还交代校方为她保密新学校的州属与名字。后来这位同事有没有被她丈夫找到呢?我们都不知道,但希望永远也别找到,也希望她在新的地方有个重生。


Friday 8 August 2008

今夕是何夕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第一,今天是八月八日零八年,发发声也,相信所有的万字票行都卖个满堂红,可惜我吃到这一大把年纪还不懂得怎样买万字,也相信就算买了也不会中,所以不必买。

第二,今天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奥运会第一次在中国举行,虽然之前有发生藏独人士示威、外来民工被驱赶、北京空气污染等负面新闻,全世界的华人还是会关心这项盛会,今晚已经和老大约好一起看开幕典礼直播。

第三,今天是一位前任上司的生日,一早就发了一个短讯给她,希望她健康如昔。

Tuesday 5 August 2008

未圆的梦

去看牙医,接待处女生说要做特约,结果特约排到下个星期,原来这间诊所生意这么好。

牙医是我未园的梦,只怪中六时考的A不够多,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念教育系。

为什么特别喜欢牙医这一行?除了兴趣外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理由:

牙医不需要说客套话,因为病人都有口难言。

牙医上班不需要化妆,因为一整天被口罩掩盖着半个脸。

牙医不需要多跑动,因为病人躺着任由你摆布。

对面的草比较青绿,得不到的东西比较美好。也许真正有机会当牙医时,又会埋怨每天对着病人的烂牙和口臭。

Monday 4 August 2008

吸引我的不是字


读完了张大春的《认得几个字》,吸引我的不是那些关于字的故事,而是他的一对宝贝儿女。别人研究的是关于字的学问,我的注意力却被小孩子的天真无邪吸引,女人变了師奶后就是这样无可救药。

张大春的儿子叫张容,七岁,女儿叫张宜,五岁。书中有许多三人的对白,有些令人喷饭,有些使人另有所悟。这里摘录一小段让大家读读,其中的‘我’就是张大春:

忽一日,张容一到校就冲进妹妹的大班教室,跟那儿的张老师昂声说:‘张宜偷偷喜欢班上的李育绅。’

那位张老师立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这是我们女孩子的秘密哟!不要大声说。’妈妈当晚在饭桌上转述这件事,我立刻想到了该给个机会教育,就跟张容说:‘人家的秘密不能随便说,因为託付秘密是一种信赖,得到人家的信赖要杠起责任来。’接着,自不免是一大套跟责任、隐私有关的老生常谈,说来没什么高明之处,听得他也无趣极了。

张宜这时在旁边忽然打了个岔,说:‘没关系呀,我希望哥哥去说。’

我说:‘为什么?那不是一个秘密吗?’

张宜说:‘秘密也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我们班上有另外一个女生也喜欢李育绅。’

我说:‘那你要哥哥说出去是为了要让那个女生知道吗?’

张宜说:‘对啊!她最好知道。’

我说:‘你有情敌了!’

接着我把情敌的意思跟张容、张宜大约解释了一下。之后我问张宜:‘万一李育绅比较喜欢另一个女生,你怎么办?’

张宜说:‘那也没什么呀,反正我将来长大也会交别的男朋友,也会跟别人结婚。’

Sunday 3 August 2008

爱狗论

去剪头发,美发店里有个贵妇抱着一只小狗在等着剪发,是贵妇要剪头发,不是她的狗。大概狗儿在家无人照顾,所以无论主人去哪儿也要把宠物带在身边。该宠物也很争气,从头到尾乖乖的依偎在主人臂弯里,不吠也不闹。

在剪头发的当儿,有幸听贵妇讲养狗心得,从狗儿品种、身价、狗食、如厕训练、每月开销到晚上同床共眠,令我大开眼界。这还不止,贵妇常常担心小狗溜出去被人偷了或被车撞到,又因知道狗的生命比人短暂,担心将来不知如何面对宠物的生离死别。

听了贵妇的话,我做了以下推断:

这只狗太好命了,简直比世上很多人还好命。

爱动物总比虐待动物好。

爱动物如爱亲生子般的人应该对众生都有怜悯之心。

当然,养宠物是个人的事,只要不妨碍公众利益,别人才懒得理你跟宠物同床共枕或同桌吃饭,但假如把宠物带到公共场所又另当别论。

爱狗者每天遛狗时应该马上清理爱狗的粪便,以免别人不小心踏到。要把宠物带出门也要看场合,不是任何场合都适合一家大小出席。曾在一间嫲嫲店看见两个人带了一只小狗来用餐,小狗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吵也不闹。店员上前去提醒那人那里不适合带狗来,那人有点不高兴但没有离开,外劳店员也不敢坚持。没有考虑回教徒的感受,也没有想到有些人对动物的毛发敏感,这种人太自私了。

Saturday 2 August 2008

两个孩子,两种性格

每天早上载老大去上课,在短短的路程上,他会跟我讲很多关于学校的事。下车之前,他总不忘跟我说拜拜。每个星期天我载他一起去俱乐部运动,一路上母子俩有很多话题。

每次载老二出门,他总是带着书本上车,然后坐在后座读得不亦乐乎。问他任何问题他都简单回答,问得太多就不耐烦,因为我妨碍了他看书。

老二的优点是他从小就比较自立,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处理,不需要我操心。反之,老大念小学时,常常要我去学校帮他‘摆平’一些芝麻绿豆小事,如老师分错簿子他不敢拿去还给同学,欠贩卖部十仙他不敢去还…...

老大会把自己的房间、书本等东西收拾整齐,老二总是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老大买东西很挑剔,不是追求名牌,但样样要合他所谓的品味。老二能省则省,凡事总是物尽其用,绝不浪费。

老大人缘佳,朋友多,老二我行我素,人际关系有待改进。

还有很多很多,说也说不完。

同样的父母,同样的环境,同样的家庭教育,却生出两个性情各异的孩子,但有一点绝对一样,就是对家人的爱。

Thursday 31 July 2008

婚姻生活

去年年尾学校有两位同事结婚,两位都是高龄新娘子。

第一位五十多岁了,这是第三度婚姻,男方还比她小很多年。

第二位单身了四十年,早就买了几间屋子防老,却在将近四十岁时遇见了她的白马王子,然后就拉埋天窗。

半年多过去了,第一位同事看起来容光焕发,应该是婚姻愉快。她第一及第二段婚姻生下的孩子早已长大,还成了家,现在是空巢期。之前的两段婚姻加上丰富的人生经历,她早就把男人肚里的蛔虫都看穿了,面对新的婚姻生活简直游刃有余。

第二位同事常常深锁眉头,言谈中稍微透露面对婆媳问题,以致影响了夫妻感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是谁非,外人不便给意见。在爱的前提下,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吧。

Tuesday 29 July 2008

高堂明镜悲白发

前几个星期因为校务繁忙,头顶上长出很多白发却没有时间去染,有一天周会时,坐在我后面的LS发现了我头顶上的一小撮白发,忍不住在周会过后专程来到我的房里提醒我快点去染发。她说我一向注重仪表,为什么这次却任由白发丛生。我说懒呀,不过后来还是赶快去染发。有劳她特地来提醒,一定是很难看了。

昨天醒来发觉头顶上又长出了很多新的白发,周会时,我看看后面,庆幸LS没有坐在我后面。我小声对身边的RP说:‘还好LS没有坐在我后面,不然她又会来提醒我去染发。’

谁知道几分钟后,后面传来男老师RV的声音,他说:‘Pn xxx,你的白发都长出来了,是时候该去染发了。’

我和RP都忍不住笑出来。

我说:‘OK,谢谢你的提醒。’

Monday 28 July 2008

蝙蝠侠不是我心中那杯茶


昨天带两个孩子去看蝙蝠侠第六集,黑暗骑士。

前半段我在打瞌睡,后半段才醒过来。

电影里的特技够炫,变态的够变态,先进的够先进,但跟同类的漫画英雄电影如超人和蜘蛛侠相比,我觉得超人和蜘蛛侠比较好看,老二也有同感。老大则比较喜欢蝙蝠侠,他说他喜欢蝙蝠侠的神秘与酷,也跟蝙蝠侠一样喜欢黑色。

电影院前放的海报不是主角蝙蝠侠,反而是希斯莱杰(Heath Ledger)演的小丑,很多人看这套戏一半也是为了看他的遗作吧。

Sunday 27 July 2008

周末的约会

孩子未进小学时,每个周末都带他们去公园、动物园和鸟园。

孩子进了小学后,平时他们睡另一间房,每个星期六晚上是孩子的回巢日。吃了晚餐洗了澡,他们就把床褥搬到我们的房里,还带了玩具书本等,开了冷气,两兄弟一起玩。然后一家四口一起睡,就像一起去旅行那样。

现在孩子上了中学,每星期六晚上的约会就是去外面吃一餐,有时去餐馆,有时去嘛嘛档,有时去小贩中心。周末的约会不只是亲子时间,也是我这煮妇休息的日子。

Thursday 24 July 2008

久病并非无孝子

隔壁的刘公公中风几个月了,以前是白天睡觉,晚上整夜吵要小便。现在变本加厉,白天也一整天吵要小便。究竟有没有这么多小便呢?据他的儿子媳妇说,十次中只有大约一次是真的。

这也许是老年人前列腺问题,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刘安娣一家大小生活失序大乱,大人要工作,小孩要读书,再加上一个日夜颠倒的病人,苦不堪言。

我的婆婆当年卧病在床七年,也是白天黑夜都吵个不停,一会吵要小便,一会吵要喝茶,一会要刮痧,一会又骂人。不管白天黑夜,她每次入睡都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也就是说每半个小时醒一次,然后重复上面所说的活动。其实她是患上行动不便的老人病,没有什么治疗方法,只是身体慢慢衰弱,慢慢枯萎。七年来,妈妈衣不解带地照顾她,要忍受长年睡眠不足,还有日以继夜的精神轰炸。

当年我还在槟城读书,放假回去便帮忙妈妈照顾婆婆,所以很了解妈妈所受的苦。

有些病人脾气特别暴躁,有些病人缺乏安全感,缠住亲人一刻也不肯放,有些病人依赖成性且苛求。有时听见隔壁刘安娣在诉苦,很能体会她的感受。家人生病了,所有家庭成员的合作的确很重要。

世人都求多财多富贵,我觉得人也应该求好死。我家乡的邻居老太太早上醒来梳头时,觉得有点晕便坐在懒人椅上休息,就这样一睡不醒,人人都说她好命。

Tuesday 22 July 2008

道义放两旁

在监考回教试卷时,发觉一个女生神色有异,一只手不时在整理缩到大腿上的baju kurung上衣。我一声不响走到她身边,掀开她腿上的baju kurung,竟然发觉她把一本参考书打开放在大腿上

之前曾经抓到一个考生在考道德试卷时作弊,今天轮到回教试卷。

道德教育和宗教不是教人向善的吗?政府把道德或宗教变成考试科目原意是要学生和家长重视这两项科目,结果学生把道义放两旁,成绩摆中间,这简直与教育的原意背道而驰。

Sunday 20 July 2008

小心食物被加料

昨天出席了校方为老师主办的讲座Protocol and Etiquette,去年校方也主办过类似的讲座,当时主讲人讲的是关于场合与适当衣着问题,昨天的讲座则是关于用餐的礼仪。这一系列的讲座很受老师们的欢迎,比一般的教学法、纪律管理等更有趣。

在两个小时内,主讲人讲方桌与圆桌的坐法,皮包应放那里,餐巾怎么处理,餐具的应用,赴宴与用餐的礼仪等等。

在介绍牛扒的五个熟度名称时,主讲人讲了一个题外话。他说有些顾客明明说要rare,等牛扒送到面前又嫌太生,要求送回厨房去翻煎。遇见挑剔的顾客,同一份牛扒被打回头一两次后,有些坏脾气的厨师会把送回头的牛扒丢到地上,用脚踩几下,发够了脾气才把牛扒捡起放回锅里去煎。Yeak,是不是真的?以他多年酒店餐厅经理的经验,这不是耸人听闻吧?

食物不好吃的话下回别去就是了,千万别得罪厨师或侍者,免得在我们的食物里加料。

Wednesday 16 July 2008

山水有相逢

上回我去出席PTK课程时,发觉来担任评审的有各中学的校长、资深老师、学院讲师和退休官员等。当时我想:万一任何一位老师曾经是这些人的下属,如果关系好是幸运,如果关系不好,这些评审会不会秋后算账呢?还好,后来才知道根据条例,这些评审不能为正在或曾经是他们下属的老师打分数,以示公平。

今天去出席县教育局的会议,发觉新上任的县教育局数理科主任是我的大学同学,不过大家肤色不同,在大学时期只是点头之交。毕业后曾因公事碰面一次,属于‘知道这个人但没有交情’的关系,没想到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得不在公事上‘密切交往’。

山水有相逢,所以在工作上或日常生活中,千万别树立敌人,道不同则保持距离,谁知道有朝一日这些人会不会成为你的上司或亲家。

Monday 14 July 2008

牵挂一生

同事花娣玛刚从马六甲出席一个为期八天的PTK课程回来,跟我们谈起课程期间她的孩子生病的事:在课程进入第四天时,她那患有羊癫症的十岁小女儿旧病复发,不省人事,被送入医院治疗,医生发现孩子的脑子有颗肿瘤,接下来还要进行其他的检验。

花娣玛从马六甲赶到医院,在医院陪了孩子一夜,原本想放弃接下来四天的课程,但之前花了一个月做论文和presentation,放弃的话一切必须从头来过。没办法,她把孩子丢给丈夫,临晨又驾车赶去马六甲继续她的课程。当天每人要发表Public speaking,这么巧,花娣玛拿到的题目是‘Love your family’。她挂念着医院里身上挂满点滴和电线的孩子,一边准备讲稿一边流眼泪。论到她讲时,她没办法自自然然的讲,只好把讲稿拿出来读,读完后,再也忍不住而泪洒考场。

除非你选择单身,除非你不要生孩子,一旦为人父母,从此将牵挂一生。

Sunday 13 July 2008

母女三人行

昨天回去家乡跟妈妈姐姐去律师行办点事,与姐姐一人一边扶着妈妈上楼时,惊觉这么多年来,我们好像不曾三人一起出门。

唯一记得的一次是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妈妈带我和姐姐去拍照。当年拍照是件大事,未拍照前,妈妈带我们两人去美发院梳了当时很流行的髻。然后,在相馆,我和姐姐被摄影师摆来摆去,妈妈在旁边笑眯眯的看。

起初我笑得很灿烂,后来突然害羞了,把身上的裙子揉来揉去,扭扭捏捏不肯合作。结果相片是拍了,我的表情不自然,身上的衣服也没拉好。

四十年过去了,母女三人难得一起出来,却是办一件无奈的事。

Friday 11 July 2008

日夜颠倒

隔壁的刘公公八十多岁突然中风了,之前的他看起来老当益壮,每天骑几趟脚车去喝茶,风雨不改,即使他的太太去世那天早上,他也照去不误。

中风后的刘公公白天睡够了,晚上却睡不着,一整夜吵着家人扶他上厕所,令他的家人痛苦不堪。后来他们想尽办法不要让他在白天睡太多,免得晚上不睡,日夜颠倒。

起先,他们一整天开电视给刘公公看,后来电视看厌了,他们一天买两份报纸让他读。

有时看见刘公公打瞌睡,他们尽量陪他讲话,驱走瞌睡虫。

今天放学回来,听见隔壁大放周璇的歌曲,黄叶舞秋风、天涯歌女、月圆花好.......,一首首家婆住这里时常听的歌。

旧曲听厌后还有什么方法让刘公公白天睡少一点呢?真难为了刘安娣一家,家里有人生病是很无奈的事。

Wednesday 9 July 2008

老二看相片

酷酷的老二平时对一家人拍的生活照没什么兴趣,昨晚为了功课上的需要,开了电脑来找相片,结果看看下就越看越感兴趣,边看边讲个不停。

‘原来我长大了很多。’

‘爸爸以前比较瘦!’(其实以前也不瘦,是现在更胖了。)

‘妈妈以前是家里第二高的人。’(现在是一家四口中最矮的。)

‘哈,看,以前姐姐比我高。’(其实是他的表姐,从小叫惯姐姐。)

‘以前的我还不讨厌拍照。’(现在总是躲避镜头,嫌闪光灯弄得眼睛不舒服。)

‘以前每年至少去两次有山有水的地方。’(现在也有去啊,是他自己有时不很投入。)

Monday 7 July 2008

饥饿

老大想参加星洲日报主办的‘饥饿三十’,难得他自动要求参加类似的生活营,我当然一口就答应。现在的孩子不知什么叫饥饿,虽然只不过三十小时,虽然要花钱买饥饿听来好笑,还是希望他通过这样的活动得到些许领悟。

我小时候零用钱不多,能省则省,有时候休息节也不舍得去买食物,饿肚子是很平常的事。但这种饥饿并不可怕,因为知道放学后回到家一定有饭吃,即使是粗茶淡饭。

最可怕的饥饿是世界上有些国家发生的大饥荒,永无止尽的饥饿,永远也不知道何时才有食物进口。

最可悲的饥饿莫过于像张爱玲写的《秧歌》,每个人饿得饥肠辘辘,大家却自欺欺人嘴上都只说新社会的好。

Thursday 3 July 2008

低空掠过

听说上回参加的PTK考试成绩已公布,连忙上网查一查,还好,论文和考试都及格,虽然不是最好的成绩,只要不必重考,从此就可以少担心一件事。

这是每一位老师到了某个阶段都必须参加的考试,要不然薪水等级就停滞不前,过了这关可高枕无忧,下一关可自由选择要不要参加。

很佩服有些妈妈除了正业和照顾家庭外还可以半工半读,我只不过要写一篇论文及参加一项考试就搞得人仰马翻,年纪越大越没斗志,凡事只求低空掠过,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Wednesday 2 July 2008

双重标准

学校每年七月都为学生主办PMR和SPM作答技巧讲座,往年都请其他学校有批改政府考试经验的老师来讲课,学校通常会给这些老师一点车马费。

今年阿一说要响应政府抗膨措施,今年的讲座不请外人,由本校的老师自己来讲,她说:一分也不能给。

今天开会讨论七月的筹款活动,阿一说今年的筹款目标要比去年高,每一位老师最少要捐一百元,这一次,她说:一分也不能少。

Monday 30 June 2008

求生之道

我所认识的马来人一般上不热衷学习其他语文,因为他们的语文是国语,他们觉得国语地位高高在上,只有别人需要学习他们的语文,他们没必要学习其他人的语文。

当数理科改成英语时,我的马来同事们个个像大难临头,每个抢着教后面班,因为前面班的学生英文比他们还好。

即使以英语教数理政策已进入第六年,有些马来老师的英语还是不好,我看这主要还是态度问题。当你觉得某个语文是求生工具时,你就会好好的去学。

看过很多印尼女佣,刚来工作时只会讲印尼语。工作了一年半载,就学会听或讲主人家常用的语言,这是求生之道。

曾碰见一件趣事,某次去游泳,在更衣室换衣时,看见一个印尼女佣手拿着毛巾,一边拉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一边喊‘睡觉,去睡觉!’。

我觉得莫名其妙,后来看她抱起小孩往浴室走去,才明白过来:这个女佣应该是正在学习讲华语,却把冲凉讲成睡觉。

Sunday 29 June 2008

两性话题

男教师与男教师之间,除了谈公事,空闲之余谈些什么?

他们谈足球、政治、时事、车子,应该也有谈女人,但通常不是谈自己的妻子。

女教师之间,除了谈公事,空闲之余所谈的话题可多了。

她们谈孩子、研究食谱、数落老公。

她们谈家婆妯娌姨妈姑姐等家事。

她们讨论服装、减肥、柴米油盐、健康食品、直销产品。

跟怀孕的同事一起,她们谈各自的生孩子惊险过程。遇见刚生了孩子的同事,她们教她育婴之道。对于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的同事,她们也毫不吝啬的分享生子秘笈。

女人比男人爱谈心事,也许这是女人比男人长寿的原因。

以上是一般的情形,当然也有列外。

Saturday 28 June 2008

家长日

今天是学校的家长日,中一至中三的家长出席率很高,中四至中六的比较低。可能是低年级的学生比较听话,不管成绩考得怎样都不敢不叫家长来拿成绩单。

高年级的班级有两种现象,前面班的家长出席率比较高,后面班的只有半数家长报到,也许是有些孩子不想父母来学校,所以没有把邀请信交给家长。

家长之中也有形形色色,有些很关心孩子,见了级任老师还不算,还要见孩子的每一位老师。有的家长对孩子的事一问三不知。有的家长问老师为什么他的孩子考得那么糟?有的很热心的教老师应该怎样教他的孩子。有的嫌功课多,有的嫌功课少,有的提议学校每天下午开多一点免费补习班……

无论如何,我发觉来拿孩子成绩单的家长基本上都是爱孩子的,也发觉很多平时相当顽皮的学生今天特别乖。从孩子和父母的交流与互动中,也可以大概看出他们的关系是融洽、严肃或一般。

Tuesday 24 June 2008

人生的第一个冠军

老二要做历史project,题目是有关自己家庭的历史与成就,老师说可以把自己得过的一些奖状放进去。

昨晚,老二回到家便去找出他小学时得到的几张奖状,连同小学毕业证书和UPSR成绩单,叫我第二天放学时帮忙拿去复印。

今天早上,我自作主张,把老二出生时,医院给的‘婴儿日记’找出来,复印了卡片后面的脚印。

这是老二一出世后就印下的脚印,每一个人都曾是冠军,要不然也不可能出世为人,这个冠军不是比任何奖状都更有意义吗?

Saturday 21 June 2008

买一送一

每次出外回程途中,总会经过一个卖猪脚醋的档口,其实也不算档口,就是两张椅子,一个保温容器罢了。

让我受不了的是每一次经过,都看见那个小贩坐着翘起一只脚在弄他的脚底,不知是脚底有刺,还是脚底死皮过多需要清除,或者是常年生香港脚需要护理。

打死我也不敢买这个买一脚送一脚的东西。

曾经在实兆远吃过一档cendol,印裔小贩戴着白帽,穿着雪白长袖衣,打着蝴蝶结在街边卖cendol。该小贩不止把自己和档子打理得干净整齐,所卖的cendol也非常好吃,档口还挂着一张霹雳苏丹来吃他的cendol的相片。

要生意好,小贩也应该注意基本仪表和个人卫生吧。

Tuesday 17 June 2008

卖身契

今天要签卖身契了:要不要为政府打工到五十八岁?

五十八岁的我还走得动吗?有能力从底楼爬上四楼吗?遇见初一的学生会被叫婆婆吗?

五十八岁的我,两个孩子有机会读大学的话都已毕业了,我还需要工作吗?孩子会养我吗?

五十八岁的我,房子贷款已供完了,也不需要换车了,应该没有什么负担了吧?

五十八岁的我,走了人生四分之三路程,物质上应该无所求了,每月退休金足够让我过日子吗?

最后,我还是勾了五十八岁退休这一栏,因为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Monday 16 June 2008

最后几粒粽子

这是今年端午节的最后几粒粽子。

端午节前妈妈一煮好粽子,待冷切后,就把一部分的粽子放进冰橱的冷藏库里。妈妈说,想吃多少就蒸多少,这样比较新鲜。

当我回去家乡把粽子带上来时,粽子还是冰冷的。我把它们再放进冷藏库,待端午节过后一星期,肚子里的糯米消化得差不多了才拿出来蒸热吃。

从小就觉得妈妈包的粽子最好吃,朋友说她婆婆包的潮州粽最好吃。当然啦,自己的亲人包的粽子加了爱与亲情,而且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妈妈说明年开始的端午节,她不要再包粽了,她今年已七十岁,应该是媳妇孩子包给她吃了。

还好姐姐今年初试啼声,从网上拜师学会了包粽子。我呢,看来明年只好找阿银姑帮忙。

Sunday 15 June 2008

补镬之作

只会模仿但没有自己风格的画家只能称为画匠。

只会跟着食谱煮食但不会变通的師奶只能称为煮饭婆。

当我失手把萝卜糕做得太时只会喊糟糕,然后对老公孩子说:勉强吃一点啦,下次做淡一点。

Ohbin说:‘若太鹹拿来炒会不会没有那么鹹?炒黑的可以放点糖,放黑酱油, 放鸡蛋。 炒白的可以放蛋,放虾,放青葱。 相信就不会那么鹹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

这就是煮饭婆与烹饪高手之别。

Saturday 14 June 2008

黑脸萝卜糕


萝卜糕是两个孩子喜欢吃的食物,每次去吃点心一定会叫萝卜糕,可惜点心店那一小碟萝卜糕不够让我们家老二粘牙缝。

这是向烹饪高手ohbin学的萝卜糕,ohbin自称黑脸,其实她常常笑得很灿烂,一点都没有bin-oh-oh(脸黑黑)。

这个萝卜糕卖相还不错,不软不硬,可惜我看错食谱:ohbin说用400g萝卜,我看成300g,ohbin说用一茶匙鸡粉,我看成一汤匙。结果做出来的萝卜糕太咸了,下次切记切记不要重犯错误。

Thursday 12 June 2008

每月发薪两次

首相说从八月开始,公务员每月发薪两次。

老师们在办公室开群众大会。

A:有什么大不了,又不是薪水加倍。

B:对负担重的人有帮助。

C:我怕我会提早把钱用完。

D:这种发薪方式在外国很普遍,有些国家每周发一次薪水。

E:习惯问题。

F:对抗通货膨胀有效吗?多此一举。

Wednesday 11 June 2008

一号烟花

小时候每一天有段固定时间,婆婆一定要听电台的‘橡胶行情报告’,记得每一次都听到广播员报告:一号烟花多少钱,二号烟花多少钱….

大人说一号烟花是品质最好的树胶,二号烟花其次,三号又差一点,以此推類。

每年都有附近大学念教育系的学生来这里实习,这一次来了三位。

第一位是个男生,在还没有正式实习之前,他来找我两次。第一次是要了解学校背景、所取代的老师、要教的班级、学生背景等等。第二次来又仔细地问了一些有关教学的问题。到正式报到时,他很快就可以实行任务。这位老师具备了好老师的多数优点:教学认真、讲课清楚、可以控制班上纪律、文字工作整齐干净、自动自发、关心学生、给学生额外辅导。他也进行一些班级学习活动,让学生收集分数,然后给予奖励。假如以树胶的等级来比喻,这位老师是一号烟花。

第二位老师表现普普通通,不过不失,属二号烟花。

第三位老师英文糟透了,教学方式也不认真,被学生投诉了却丝毫没有尝试改善自己的能力,希望讲师来观察她时好好指导她,不要将来误人子弟,连三号烟花也不如。

Monday 9 June 2008

情字累人

在某座建筑物看见这些涂鸦,没有公德心的人的杰作。



情到浓时写的吧?
不知这个永远是否还处于有效期?









把个人的喜怒哀乐写在公共建筑物上,这种努力不受鼓励。








这个人到处写‘xxx,我不爱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既然不爱,何必浪费立可白?

Saturday 7 June 2008

回乡一趟

昨天吃过午餐后回去家乡,今天在家乡吃了午餐又回来自己的家,来匆匆,去匆匆,越来越像过客。

每次从家乡上来都是满载而归,这次带了粽子,家婆种的菜,还有三罐草药。


这里有妈妈及家婆包的粽子。








家婆种的菜,有羊角豆、茄子、韭菜、节瓜及四瓣豆,足够让我们一家四口吃一个多星期。








这三罐草药是家婆晒的,她仔细吩咐:右边的是非洲叶,中间的是‘猫胡子’,这两样有有降血压作用,左边这罐忘了是什么叶,对子宫有益。

Wednesday 4 June 2008

生有涯

今年的书市刚结束,老公跟两个孩子都买了很多书。老二还得偿所愿见到了《平旦漫画》作者王德志,对方还在老二买的漫画里画上老二的素描画相,令老二高兴极了。

老大说:‘每个人都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书,只有妈妈没有买。’

我说:‘爸爸买的书妈妈下一辈子都看不完,所以不用买。’

我们的家不大,老公又喜欢买书,所以常常面对藏书问题,家里的空间都被孩子和老公的书占满了。以我读书的速度来计算,假如一个月能读完一本书,一年只不过读了十二本,假如有幸活多四十年,也只能再读四百多本书。

吾生也有涯,而学也无涯。

Sunday 1 June 2008

有些谚语需要改一改

以前的人批评少写字的人‘抓笔好像抓锄头’。今年清明节时,老大看见大人用锄头锄草,也拿根锄头帮忙锄。他的叔叔看见了,问他怎么‘抓锄头好像抓笔’那样?

以前的人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现在的新一代有看过猪吗?可能有些孩子看过猪后再也不敢吃猪肉了。再过几年,这句话也需要改成‘没看过猪也吃过猪肉’。

Friday 30 May 2008

师奶的推销与购买能力


在学校办公室打杂的马来妇女送我一个锁匙圈,是从澳洲的柏斯买回来的。

她两个星期前刚去巴厘岛游玩几天,上个星期又去柏斯四天,两次的旅游都是免费的,是她做Avxx直销赢得的奖励。

我问她怎样做生意,她说她找很多工厂女工为她做sub-agent,在学校也卖一点。难怪常常看见一群书记或老师围着她研究购物手册,真的不能低估师奶们的推销与购买能力。

她说Avxx主要是卖化妆品,别针,内衣裤等等(不明白单凭购物手册上的图片怎样选购内衣)。这样说来,Avxx倒是老老实实的卖东西,不像一些直销公司,卖东西是次要,赚人头费才是主要目的。

看来在马来社会中,正正当当的直销业是相当容易做的,尤其是卖家庭用品、化妆品、装饰品等等,因为马来人喜欢把自己及家里扮得美美的。假如卖教育保单、保险、医药卡等可能不行,因为马来社会普罗大众习惯了受保护受照顾,读书有奖学金,老了有退休金,病了有政府医院。

Thursday 29 May 2008

填格子与改考卷

念小学时最不喜欢做的功课是写生字,为了把这份超闷的工作变得不那么闷,我写生字的时候总爱在格子上变花样。有时写一个空一个,有时先在中间打横写一行,然后中间自上至下写一行,再来从左上角填到右下角,然后从右上角填到左下角,一页格子就呈现一个已填上生字的米字型图案。但不管制造了什么图案,最后还是乖乖地把剩下的格子填满。

更苦的是,后来老师觉得我的字体不错,便把大方格升级去中方格。别的同学依旧用大方格,但每次写生字大家都一视同仁写两页,让我从小视写生字为畏途。

还好轮到我的孩子念小学时,写生字不再写整页,而是写一行空一行。

这个假期我忙改考卷,考卷改得多了,有时也像小时候那样尽量在闷中搞花样。有时改十篇休息一下,有时改完一个考题又做一点家事,结果两个星期的假期快要过去一半,至今还没有把考卷改完。

Wednesday 28 May 2008

怨男

以前马哈迪说他选错接班人,后来他说选错的接班人没有遵守两人之间的诺言,今天他又说当初不该让阿都拉回巫统。堂堂一个前首相已经变成一个怨男,就像一个每天埋怨嫁错郎的怨妇。

有人说性能力与事业是男人的背脊骨。第一项是不是真的与别人无关,第二项倒是由退休后的马哈迪证明了。

Sunday 25 May 2008

吃饭不知米价

早上去Tesco买一个星期的粮食,发觉米价涨得很厉害,之前香米的价钱是RM25到RM30之间。现在起到大约RM43,普通米也要RM25左右。

昨晚跟老公去参加同学会的聚餐,其中一道食物是粽子,我才惊觉端午节要到了。米价涨得那么厉害,其他原料也越来越贵,今年的粽子肯定起价。

长安居不易,这里也一样,假如白居易活到今天,也不得不改名了。

Thursday 22 May 2008

要不要买顶假发?

RP是我的印裔同事,她的女儿在印度读书,所以每次学校放假她都去印度看她的女儿,这次也不例外。

今天早上,她一边梳头一边说:‘我的头发很长了,但我现在不能剪,因为下个礼拜就要去印度。’

‘为什么去印度之前不能剪头发?’

‘在印度有很多人卖假发,假如我把头发剪短了,一路上就有很多人向我兜售假发,烦死了。’

‘奇怪,为什么在印度会有那么多人卖假发?’

‘印度人在很多宗教庆典都剃光头还愿,女人也一样,所以到处都可以收集到别人落发时剪下的头发,有生意头脑的人便把这些头发做成假发来卖。’

‘有人买吗?’

‘当然有,把头发盘成髻是印度妇女的习惯,一些妇女的头发不够长便买假发来梳成髻,然后扣在后脑上。’

‘那你有没有买过?’

‘Yeak,我才不要,谁知道那些头发是什么人的,谁知道那些头发有没有头虱。’

以上谈话绝对没有种族歧视成分,多数人对用真发做成的假发都会有恐惧感。

Tuesday 20 May 2008

林明

乘周末连同卫塞节一连三天的假期,我们一家四口连同老公志同道合的一群朋友,一起去彭亨州的林明玩了三天。林明曾经有风光一时的地下矿场业,当年英国Pahang Consolidated Corporation Limited向当时的苏丹租下整个林明来开采矿业,为期一百年,即1906至2006年,但矿场却由于锡价大跌而在1986年关闭。由于林明有一些美丽的天然景色如林明山,彩虹瀑布等,近年来,林明的旅游业突然开始活跃。


林明(Sungai Lembing)就是以这条河命名。









从林明山上看下来的云海,云深不知处。









荒芜了的锡矿场,曾经是林明的命脉。当年整个林明的村民就是以矿业为生。








Gua Charas,林明的其中一个景点。









彩虹瀑布-坐罗里一个半小时,过河穿森林攀岩一个多小时,历尽辛苦只为了看这道彩虹。






三天两夜包吃包住包玩每个人的花费只不过一百五十令吉,谢谢ss

Thursday 15 May 2008

黄毛小子的老婆

在3C班监考,楼下传来一群男女生的谈话声,因为考场很静,所以听得特别清楚。

他们在谈论发型问题,听见某个学生问:‘为什么你要剪这样的发型?’

一把男声回答说:‘我本来不要的,我老婆说这个发型好看........’

成年男女朋友昵称对方为老公老婆没什么大不了,问题是这些还是乳臭未干的中学生,真是后生可畏。到底是我老古董,还是现在流行这样称呼,即使是中学生。

Tuesday 13 May 2008

记忆中的五一三

513给我的印象是相当模糊的,只记得某一天邻居婆婆匆匆忙忙来传达一些消息,看着大人们忧虑的眼神,幼小的我一直追问发生什么事,妈妈说听说某个族群将在中午十二点杀到我们的村子。大人虽然担心,却没有什么行动,大概是因为半信半疑,结果当天什么事也没发生。

某个晚上婆婆还带着我和姐姐去一个亲戚的家过了一夜,因为我们的家很靠近大路,隔邻又是警察宿舍,大人们说万一某个种族杀进来,我们将会是受害的第一家。警察原本应该是危险时期保护市民的人,在这时候竟然被视为危险分子。

我也记得当时每一家在客厅放着一个饼桶,旁边放着一根木棒,大人说那是准备万一半夜发生任何事,大家可以击桶叫醒全村人。

当时好像还有戒严,好像有一个时期每一家都要派人去巡更,至今印象比较深刻的反而是大人们说过一个巡更时遇到女鬼的故事。

Sunday 11 May 2008

师奶打保龄球

昨天下午与同事去打保龄球,这是学校的教师福利会主办的活动,要不然,师奶们会无端端去打保龄球吗?

同事中除了有几位偶尔陪孩子来玩玩,其他的大多数没有经验,大家一样差,倒也玩得不亦乐乎。

不是单单玩而已,还有分团体赛和个人赛,每四个或五个老师被分为一组,平均分数最高的组合为冠军,个人赛则是任何组合的最高分者。

我们这一组由四个超过四十岁的师奶组成,比赛结果,我们这群滥竽充数的师奶竟然得到团体赛和个人赛冠军。

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说女人结了婚后有三样东西变大:脾气大、嗓门大、力气大。看来说得不错,我们就是靠抱孩子做家务扮女佣练就的手臂把保龄球瓶打下,竟然超越了其他组合。

Saturday 10 May 2008

剪一个头发用去了整个下午

昨天放学后吃过了午餐就直接从学校去剪头发,原以为周日大白天不会很多人,去到那儿才发觉大多数的人想法跟我一样,没办法,既然已经来到了便等下去。

等了大约十分钟,很高兴轮到我洗发了,心想幸好在这里等。

洗好了头还要等理发师,我翻完了一大叠的八卦杂志,理发师还在忙着。

一边等一边想:应该换一个理发师了,理由很多:理发院离家虽然不是很远,但也不是很近,又塞车。最重要的理由是这家理发院生意太好,每一次来剪发都要花两小时以上,加上来回路程,剪一个头发往往花上整个下午的时间。

等呀等,等到头发都干了,最后终于轮到我。

剪好头发后,要换理发师的念头又改变了,也有很多理由:这个理发师替我剪了十多年头发,我的头是圆是扁头发是多是少她已瞭若指掌。换一个新的理发师,那些新新人类,知道师奶要的是什么吗?

下次还会再来。

Friday 9 May 2008

眼镜找朋友

昨晚睡前如常想看几页书,却发现眼镜盒没有在手袋里,猜想应该是留在学校忘记带回家,便去楼下拿另一副眼镜上来用。

今天早上来到学校,满以为可以在桌上看见我的眼镜,但桌上没有。会不会昨天放学回家路程中,转某个弯或刹车时眼镜盒从手袋口里滑出来掉到车内呢?到回停车场上车内车底车子周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

回到办公室,仔细想一想昨天放学前做过什么,走过什么地方,曾经停留在哪里,曾经动过什么东西。沿着昨天的程序走一遍,又问了几个人,RP也帮忙在我们的房里找一找,还是没有眼镜的踪影。

没有眼镜就像没有眼睛,我今天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了?今天是星期五,我正好没有课,原本可以完成很多文书工作的啊。

没有办法,只好驾车回去拿另一副眼镜。等到能够在办公室坐下来开始工作,已经将近九点了。

后来眼镜在哪儿找到?在放打印机的桌子下面,整个眼镜盒好好躺在地上,是一位同事偶然看见的。早上我们只顾检查桌面,却忘了检查桌子底下。

超过四十岁的人无奈已和老花眼镜成了生死之交。

Wednesday 7 May 2008

当你习惯了浓妆

学校的美女老师今天没有化妆,平时看惯了她浓妆艳抹,今天以真面目示人,竟然有点惨不忍睹。

我想起大学时的一位女同学,第一年还是每天牛仔裤t-shirt扎马尾的清爽形象,第二年开始不知为什么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烫了当时流行的螺丝卷发,化上浓妆,睫毛还上了mascara,每天以一身像要去ball的服饰与装扮来上课。你以为她是在‘拉警报’吗?绝对不是,她早就已经有个出色的男朋友在另一间大学念书。

今天突然想起她是因为某一天她如常的以一身ball场打扮来到讲堂,直接走去比较前面的座位坐下。在等着讲师来上课期间,她侧身跟旁边的同学交谈,大家突然发觉她今天没有化妆。也许是平时看惯了她的浓妆艳抹,忘了她的真面目,又或者是她身上隆重的服饰与脸上的素颜格格不入,大家都觉得当天的她看起来‘很残’。

当天特别多人借故走去前面座位找朋友,然后要回原位时顺便看她一眼。

Monday 5 May 2008

学生结婚

今天又有一位毕业多年的学生来学校派请帖,在这间学校教了十多年,结婚成家的学生早已不计其数,所以除了为他祝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人到了适婚年龄要成家是正常不过的事。

倒是有时在外面遇见一些早婚的女生反而感触良多,她们读书时期就拍拖,SPM刚考完,成绩还未公布就迫不及待奉子之命结婚。当中有好几位成绩相当好,而且领导能力强,是某些学会里的活跃分子,可惜壮志未酬身先埋没在奶瓶尿布之间。

这些还属于不是太糟糕的个案,最糟糕的是曾有中二中三女生未婚先孕的个案。

学生拍拖时老师没有给于辅导吗?当然有,可惜忠言逆耳,而且这几个个案女生的男朋友都是校外人士,所以说到底,家庭教育与父母的关心还是最重要。

Thursday 1 May 2008

但愿长睡不愿醒

《睡美人》故事中的王子没有出现,所以她继续睡到196x年,猫王Elvis Presley背着吉他来了。他边弹边唱,唱得精疲力倦也没法把睡美人叫醒。

到了198x年,Micheal Jackson以他的月球漫步来到睡美人面前,边跳边唱,唱得假鼻子塌下来,睡美人还继续她的好梦。

到了200x年,Justin Timberlake来了,正要展开歌喉,一个十五岁的美眉刚好经过。他看看美眉,再看看两千多岁的睡美人,老的哪有年轻的好?他丢下睡美人,跟十五岁美眉离去了。

到了2008年,王子终于出现了,他带着面具,背着氧气筒,全身包得密密实实来到睡美人面前,用一个大闹钟把睡美人吵醒。

睡美人醒来发觉世界怎么不一样了,王子安慰她说:别担心,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月亮依旧挂在天上,只不过树木不再青绿,空气不再新鲜,河水不再清澈,世界不再安宁。青菜蔬果等倒不缺,只不过添加了其他元素......

睡美人听了很失望,倒下去继续睡,并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这是英语部门的其中一项活动,学生在上周周会上演出,剧本是RP写的,不知是否原创,本意是要提醒学生照顾环境的重要。

Monday 28 April 2008

老二生日


今天是老二的生日,十三年前的425日,我挺着大肚子去投票,三天后就生下了老二。

生老二的当天早上,我如常去教书。在学校已有迹象要生了,校方规定请产假前必须准备四十二天的作业,以便老师不在期间学生也能如常自习。为了安排这些作业和其他的事务,我走上走下,在一楼到三楼之间爬来爬去。结果进院后,当天傍晚就生了,产假从当天算起,虽然当天我如常工作。

早上载老大去上课途中,我提醒他今天是弟弟的生日,哥哥难道没什么表示吗?

老大说他早就打算好今天放学后要去买一盒“游戏王”卡送给弟弟当生日礼物,还打算今晚陪他玩个够。

老大常常嫌弟弟幼稚,心底下原来还是疼弟弟的。

老二从小就要求生日时不要买蛋糕,因为他不喜欢吃蛋糕,他要的是比萨。所以年年生日为他准备的是比萨,今年也不例外。

Sunday 27 April 2008

长大了就不一样

上午我们一家四口兵分两路,各自精彩。

我和老大去俱乐部,我游泳他健身。

老公带老二去位于陈氏书院里的人文图书馆借书,借了书之后将去茨厂街找吃的。

老大小时候胆小凡事诸多顾虑又太谨慎,他三岁时带他去云顶游玩,他很喜欢小飞象飞船,坐着看了一个多小时不肯离开,带他去坐他又不敢。四五岁时带他去波德申,他把旅店的浴缸注满水,把游泳圈放进去,用身体大力压,确保游泳圈不会向下沉,他才放心带着游泳圈下去泳池玩水。

老二真好相反,第一次套着游泳圈在水上浮就不断把爸爸赶去游泳,好让自己自由自在地在水上浮。在其他事上他也表现得比较勇敢。

那时候老公以为老大长大了会比较倾向静态的活动,老二则会在运动方面比较活跃。

结果情况正好相反,老大长大后学会了游泳骑脚车,这两年更醉心武术、扯铃等等,在学校学了还不算,常常自动自发去公园练习他的长拳。

老二呢,游泳学得不汤不水,也没兴趣学骑脚车,只对书和吃有兴趣。

Friday 25 April 2008

粒粒皆辛苦

放学后就赶着去买米,因为家里的米桶连一粒米都没有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免不了唠叨一番,要是婆婆还健在的话,更加不得了,三更半夜也会催人去买米。

以前婆婆常说家里的米不能吃到米缸见底才买,煮饭时不小心把米掉在地上时不可以用扫把去扫,要用手把米一粒一粒拾起来放回米缸。在饭桌上,任何人不小心把饭粒掉在桌上也要夹起来吃进肚子里去。因为婆婆从中国南来,经历过饥饿战争逃难时局动乱等天灾人祸,有白米饭好吃就是人间最大的幸福,必须心存感恩。老人家受得苦多了,即使在太平日子也还缺少安全感,常常都坚持家里的柴米油盐必须处于足够的程度,‘万一戒严你们就知道惨!’--这是婆婆当年的口头禅。

现在轮到妈妈常常这样提醒我。

昨天在《东方日报》读到一项报道:“粮食海啸”威胁一亿人,全球燃料价格上涨,气候恶劣,以及农田改种用作生物燃料的作物,一并推动全球食品价格暴涨.......部分亚洲人民近日不得不束紧裤带,以确保家人无断粮之忧。.......

报上的插图是四个菲律宾小孩狼吞虎咽的吃着盘里的白饭,看了真心酸。将来我们的下一代是不是也在这一亿人之中?

Tuesday 22 April 2008

《恋人哟》


在游览豆瓣网站时,偶然看到这个熟悉但几乎忘记了的光碟封面。

五轮真弓,年轻时我非常喜欢的一位日本歌手。光碟里收录的其中一首歌是《恋人哟》,我曾经非常迷恋的一首歌。

大学时曾经学过四个等级的日文,但毕业后已忘得一干二净,虽然只能通过翻译资料了解歌词的意思,但丝毫没有影响对这首歌的喜爱。歌曲由五轮真弓作曲作词,也由她本身唱红。

这两天重复听了好多次这首《恋人哟》,人老了就喜欢怀旧。

Sunday 20 April 2008

《山楂树之恋》


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十八岁的女主角对性知识的贫乏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大概是因为当时是文化大革命时代,一切与男女有关的东西都被视为洪水猛兽吧。

男主角患了白血病去世了,印证了‘要等她一辈子’。

女主角后来去了美国,把纪录了这段往事的日记交给这本书作者艾米,让艾米写成小说。

假如男主角没有去世,与女主角结成了夫妻,终日柴米油盐酱醋茶,养儿育女为五斗米折腰,爱情是否一样浪漫美丽?

Saturday 19 April 2008

有技巧还需练习

好久没有去游泳,今天老大要去俱乐部的健身院,我便乘机去运动一下。

到了俱乐部,才发觉工作人员的制服改换了,换衣间也装修过了,真的好久没来,每个月的服务费白给了。

临下水前竟然有点怕冷,咬紧牙关跳下去才发觉不怎么冷。游泳就像骑脚车那样,即使很久没有游,跳下水就自然记得怎么游。蛙式回来了,自由式也回来了,但stamina却不见了,可见做任何事假如空有技巧却没有练习是不行的。

老大在健身室呆了整个上午,我游了半小时,洗澡过后便坐在泳池边的cafe等他,顺便读我的书。

浮生偷得半日闲,好不写意。

Thursday 17 April 2008

教育从家里开始

这个星期是学校的‘反香烟及滥用毒品周’。昨天辅导处请了戒毒所的前吸毒者来现身说法。他叙述当年如何涉及毒品,如何抢妇女手袋及撬电话亭的零钱来买毒品。今天辅导处又带领四十个学生去参观戒毒所。这些都是辅导处的常年活动。

学校的纪律问题有种族特色,马来学生多涉及抽烟问题,印度学生涉及私会党问题,华人则多数是学习态度懒散,在上课时睡觉,大概是因为通宵玩电脑游戏的关系。

去年教育部发了一个纪律指南给每一间学校,根据指南,每一位老师都有责任纠正学生的纪律问题,但不可以责骂,不可以鞭打,不可以讽刺,不可以白眼(jeling)。只有校长可以鞭打学生,如果校长不愿动手可以授权给纪律老师,但不可当众鞭打,只可以打在穿着裤子的屁股上,打了之后必须记录在案。还有,在把学生送给纪律老师之前,先要送去辅导处接受足够的辅导。

这些指南虽然充满人性及强调爱的教育,学校的纪律问题却还是一样多。学生的纪律问题不是单方面的,家长应该扮演主要的角色。学生的行为,品行与价值观受各自的家庭影响最大,在送入学校之前已基本成型。怎么样的家庭,怎么样的父母,怎么样的孩子,怎么样的家庭教育,这一切都息息相关。

爱的教育不止应该在学校提倡,更应该从家里开始。

Wednesday 16 April 2008

老师的杂务

前天回到学校,桌上的文件书本杂物等堆到犹如个小山丘,随便清理了一个角落来工作。忙了几天还没有做好应该做的,其实一星期我只教十七节的课,其他的时间都花在处理数理科部门的事,教学好像变成了副业。

上个星期在校外出席课程期间,我错过了一星期的学术周,一个校内的教务会议,一个在沙阿南某中学举行的的校外会议和一天的轮值。与其说错过,倒不如说逃过。杂务太多了,偶尔可以避开一些是意外的收获,老师也是平常人。

Saturday 12 April 2008

课程终于结束了

八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担忧、紧张、不安、开心等都已成为过去。

今天回到家,看到有点凌乱的家并没有吓倒,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三个大小男人住的家不乱才怪。我所交待的家务事,老公及两个孩子都有做好,老二的校裤扣子脱了,老公还会拿针线替他缝好,这是过去十多年来老公不曾做过的事。唯一没有做到的事是扫地,他们父子三人过去一星期竟然没有扫过地。问老二为什么没有扫地,他说他以为爸爸扫了。至于老公,不问也知道答案是:看起来不会脏所以不用扫。

终于回到家,还是家里最温暖,即使一切都‘待从头拾起旧山河’。

Monday 7 April 2008

小别

老大念一年级时,我曾被派去波德申出席一星期的课程。启程前的一两天,老大特地在休息节时快快把食物吃完,然后去贩卖部排队买了一支红色圆珠笔给我。为什么无端端送红笔?因为我生日时他没有送礼物感到抱歉,所以在我去出席课程之前补送,其实当时我的生日早已过了几个月。

还记得我要去波德申的那天中午,我特地送他去上学,他在车后环抱着我,一边流泪一边亲我的脸。过后的每天晚上他睡前都流泪。

后来在老大念四年级时,我又一次要出席一个三四天的课程,要开车之前,老大替我把行李提上车,我看见他偷偷擦眼泪。

前天开车前,又是老大替我把行李拿上车。他已长大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我只不过离家八天,不过还是看得出感情丰富的他有点依依不舍。希望他们乘这个星期学习如何照顾自己。

Saturday 5 April 2008

劳师动众的运动会

学校的常年运动会前天在UNITEN举行,校方租了十辆巴士,载运动员、制服团体和欲观赏运动会的学生,浩浩荡荡的开去UNITEN。

有些老师认为我们有自己的草场,何必每年花几千块去外面举行运动会。校方的说法是学校的草场常年积水,场地不理想。去正式的运动场举行运动会,能让学生有机会在真正的跑道上跑,感觉不一样。

运动会当天,好多当观众的学生并没有遵照老师的吩咐穿学校的T-shirt,许多马来女生拆掉头巾,打扮得让老师们都认不出来,一些男生一只耳朵带着耳环,另一只耳朵塞着耳机。一对对的小情侣也浮出水面,高调的坐在一起。

要看学生真正的面目,就在今天。

Monday 31 March 2008

让孩子有个正常的童年

在晚上八点的八度空间听到这个新闻:英國數學女神童蘇菲亞尤索夫,10年前以13歲之齡考入牛津大學而名噪一時,但10年後,她自甘墮落當妓女賺皮肉錢。

蘇菲雅國籍是英國,而父親則是巴基斯坦人。由於蘇菲雅的母親是大馬籍,她因此獲得大馬政府提供進入牛津大學深造的獎學金。

苏菲雅在牛津大學念數學系第三年的时候离家出走。因为她不能忍受巨大的壓力和折磨般的生活。后来她结婚后又离婚,现在却为了生活出卖肉体。

我想起另外一个天才儿童张世明,虽然是完完整整的马来西亚人,却没有得到政府任何赞助,但依靠董总和华社的筹款,也有幸到美国去念书。后来博士学位是得到了,结局却是一场悲剧。

天才儿童也是人,他们跟普通孩子一样,有时想玩乐,有时想撒娇。大人拔苗助长很多时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其实孩子需要的是正常的成长和快乐的童年。

Sunday 30 March 2008

家婆的乖孙

家婆有十多个孙子,每一个都疼爱,但对我们家老二的疼爱特别多一点。

她知道一手带大的老二喜欢吃白斩鸡,每次回去家乡她总会准备这道菜,每一次都把鸡腿另外留给老二。

这次回去她还包了粽子,问她为什么只包枧水粽,他说老二喜欢吃枧水粽,加了料的肉粽老二不吃。

她把新年过后收藏在冰橱的年糕拿出来,叫我带回家,她说老二爱吃煎年糕。

老二对婆婆也很罗曼蒂克,听说婆婆要去香港旅行,就在她耳边说:‘阿婆玩开心点。’

要离开家乡前,长得人高马大满脸青春痘的老二又在婆婆双颊各亲了一下。所以家婆总是说老二是她的乖孙。

Friday 28 March 2008

接下来要做的事

努力了两个星期,终于把二十页的论文写好,把它印出来,托一位国语老师润润笔。AG说今天终于看见我笑了,是吗?这两个星期我没有笑?不可能吧。也许是工作还没有完成,心里有块大石压着,所以神经比平时紧绷了一点。

接下来的工作是要准备一个十分钟的presentation,这项工作比较容易,一两天可以完成。

然后要教老大用洗衣机,要提醒老公熨斗收藏在什么地方。之前已经对他们说好,我不在家的日子,老大负责洗衣收衣折衣,老二负责扫地倒垃圾和每天晚上面包车来的时候买面包,老公负责熨衣打包午晚两餐,用过的碗筷各自洗。

虽然课程的地点离家是半个小时的路程,但由于课程安排得紧凑,有时晚上有讨论会,有功课,还要准备最后一天的考试,所以只能在间中回来一两次,还是先训练孩子自己照顾自己比较放心。

Tuesday 25 March 2008

青山依旧在?

一大早到了学校,RP就跟我报告昨天有一只松鼠溜进我们的房。松鼠先在AG的桌上跳来跳去,然后跳到我的桌上,还在我的椅子上坐了一会。我检查桌上的文件,果然有好多个黑脚印,还好椅子上没有留下‘黄金’。

学校旁边原本是油棕园,是松树的家,曾经是部分学生逃学的巢。现在油棕园被铲平了,变成一个新的住宅区。逃学威龙们早就转移地盘,松鼠们却没有了家。

RP说他的朋友住在另一个新的住宅区,旁边是树林,不时有猴子来偷食物,晒在外面的衣服还被衔到屋外的红毛丹树上。当然啦,美猴王的花果山被人类占去了一半,只好到人间去找食物。


我住的这个住宅区旁有一座山,是属于森林保留地。上一任州政府竟然把这座山的一部分土地卖给发展商,将来这美丽的山会被铲平,就像沙亚南农业公园旁边的森林保留地那样变成了botak山。这里的居民曾向当时的州议员求救,可惜做惯童养媳的政党不敢向老爷说不。过后,居民只好向在野党救助。还好天有眼,这一届大选换了州政府,希望新的州政府取消这项发展计划,还人民一片绿林。

Sunday 23 March 2008

师奶看帅哥

这是这一期的学海封底,老二读了之后留在客厅桌上。F4四大帅哥的相片引起我的注意。

F4曾经很红,现在是霉了还是一样红?

F4不是解散了吗?抑或还是一个团队?

F4演过什么戏?唱过什么歌?

假如你用以上问题考我,我会得到零分,我很多的学生可以得到满分。可见假如要学生把我教的科目考好的话,我必须把课教得如F4般有吸引力。

假如你叫我在四个人中选一个最帅的,这倒不是大问题。看来看去,觉得吴建豪帅得比较有个性,尤其是他的一双丹凤眼。在这张相片中,他的一头金发也很特出。


Saturday 22 March 2008

没有‘镬气’的菜

平时炒青菜时我总是放很少的油和盐,家里也从来没有买味之素之类的调味品。为了避免油烟,炒菜时也只用中火。更多的时候,我是用水煮或微波炉来煮青菜。所以有时老公会说餐馆炒的青菜比较有‘镬气’,言下之意当然是说比较好吃。

蔡澜说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是健康食品。我倒觉得,在家里必须吃健康的,在外面才吃美味的。平时吃得清淡点,偶尔在外面享受美食时便可以放心的吃,暂时把减肥与健康抛去脑后。

Wednesday 19 March 2008

五合一的会议

一点开始开会,先是分析及检讨不久前公布的STPM 及SPM成绩。像往常一样,进步的科目受褒,退步的被弹,还好因为整体及格率上升,大家不至于被弹得遍体鳞伤。

考试问题讲完了便谈老师的服装问题,校长打开厚厚的一本《公务员服务指南》,讲了老半天就是为了传达一个指令:除了锡克族之外,其他女老师一概不可以穿锡克族的裤装(Punjabi suit)来上课。原因是指南里有明文规定,女教师在平常的上课日子必须穿裙子,除了上体育课。

服装问题谈完了,接下来讨论3月26日的大扫除和3月29日的学术颁奖典礼。

过后又讨论4月3日的常年运动会。浮在我脑子里的是4月5日到12日的课程,还有接下来4月中的学术周,这样子排下去,感觉到2008年好像过了一半。

会议总算在三点多结束,出来时,每个人好像在洗衣机里洗好但来不及晒而搁了一夜的衣服般皱成一团。

Sunday 16 March 2008

八卦一则

在Tesco买了一星期食用的杂物,乘电梯下楼时,有个妇女走在我前面,她一踏上电梯便迫不及待地把三四寸高的细跟高跟鞋脱下,赤脚站在电梯上。当电梯下到底层,她又把高跟鞋穿上,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我觉得奇怪,这位妇女长得高头大马,根本不需要穿高跟鞋已经高人一等,看她的装扮,也不像是要去出席什么宴会,既然高跟鞋穿得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虐待自己?

Friday 14 March 2008

不要让选民失望

早上去学校轮值,由于是学校假期,也因为还未到九点,办公室的支援人员都好整以暇的坐着谈天,话题是有关新政府。

有人愤愤不平地问:为什么说要取消新经济政策?难道不知道许多贫穷的马来人需要政府帮助?

有人批评林吉祥太嚣张,竟然叫党员杯葛大臣宣誓就职仪式。

有人担心在州政府部门工作的家人饭碗不保。

几天前这些人还兴致勃勃地谈大选成绩,今天却开始担忧了。没想到吃惯安乐茶饭的人也有今天。

这几天翻开报纸都希望不要再读到有关各党争州务大臣或行政议员人数的负面新闻,打选战时能够放下异见同仇敌忾,现在更应该共甘苦,希望新的州政府不要让选民失望,早日让小市民放下心头大石。

Wednesday 12 March 2008

该来的终于来了

今天终于收到信,4月5日至12日必须出席八天的课程。要从现有的新金等级跳上一级,其中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出席这个课程。

信封内也有三个论文的题目,任选一题,从现在开始要写一篇十五至二十页的论文,在报到那天交上去。也要准备一个十分钟的presentation,发表论文的重点。八天的课程中,除了上课,还有十分钟的公众演说,团队presentation,最后一天还要考试。

问题是好多上了这个课程的同事都大吐苦水,有些在发表演说时遇到教育部官员不客气的批评,甚至刁难。论文和考试也不容易拿到好成绩,不及格的话还要重考。

教师工会向教育局提呈了备忘录,希望政府取消这个考试,可惜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好消息。我每天盼望在还没有轮到我出席这个课程之前,政府大发慈悲取消了这个考试,全部老师依照年资跳级。但今天收到信了,该来的终于来了,可惜不是我所盼望的。

Monday 10 March 2008

多了一点东西

上午来到阔别了十三年的班台医院。十三年前来这里是因为身上多了一个生命,今天来这里是要看看身上有无多了不必要的东西。

量血压时,护士说:Perfect。

量体高体重时,护士说:BMI属正常体重。

第一次做mammogram,痛得忍不住喊了一声,感觉好像在做三文治。

然后去见妇科医生,做乳房检验,pap smear和cervical scan。

在做cervical scan时,医生突然说子宫右边有两个fibroid。

医生又改在肚子上做scanning,这回看得较清楚,一个直径4公分,另一个直径2公分。

老天,常常听同事说谁谁谁长fibroid,却从来没有去注意到底什么是fibroid,问了医生一大堆问题:

‘为什么会长fibroid?’

‘Over glowing of muscle。’

‘会不会变成癌症?’

‘不会,可能性很小,不必担心,很多女人都有。’

‘多少人有?一百个女人中大约多少个有?’

‘大概四十个。’

‘什么年龄的女人会有?’

‘发育后的任何年龄。’

‘现在应该做什么?’

‘既然你目前什么毛病都没有,所以不必做什么,只要每年做pap smear和scanning,看看它们有没有增大。将来到了更年期,它会越来越小。’

身上多了一点东西,每年多了一项任务,心里也多了一分担忧。

Sunday 9 March 2008

洋溢在空气中的兴奋

早上去巴刹买早餐,感觉与往常不一样,空气中好像洋溢着兴奋。到报摊买报纸,剩下几份罢了。卖报安娣兴奋地说今天的生意特别好,很多报纸都一抢而空,现在在忙着补货。一旁一个安娣说昨晚她守在电视旁,直到凌晨两点。

到椰浆饭摊买椰浆饭,警觉一包饭起了20仙,马来小贩说:“已经起了三个月了,没办法啦,现在反对党胜了,看看有什么改变。”

经过另一个马来摊位,马来小贩把生意丢给老婆,自己在跟一个华裔男士摊该开华文报,指指点点报上的图片。

经过水果摊,一个印度人向水果小贩伸出一个手掌,说:“Sudah menang lima negeri!”

回到家里,打电话给妈妈。妈妈第一句话是说:“哗,好现象喔!真想不到!”

接下来她有点担忧地问我:“会乱吗?”

又提醒我买足够的粮食放在家里。我说什么也不必担心,一切如常。

接下来家婆又打电话给老公,又是说大概一样的话,老公叫她别听无知的人的话。

这真的是一个新的开始,人人今天才真正体会到,人民有能力改变一切。

Saturday 8 March 2008

最后一夜

AG说她的丈夫每晚都去听大选讲座,反对党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RP说她的丈夫择选反对党政治明星的讲座,有时去灵北,又是去蒲种,有时又去Bangsar。PC问我昨晚有没有去听郭素沁的讲座,他说她很风趣,口才一流。隔壁师奶每次遇见我在外面晒衣,都跟我报告昨晚在哪儿听讲座,反对党的讲座人山人海,连抱着小孩的师奶都在雨中等郭素沁的到来......

每天都有人向我报告某某地方的讲座如何如何,让我这个吃到这么老还没听过任何大选讲座的师奶心痒痒。昨晚是大选前的最后一夜,再不去的话就要等多四年,便跟随老公去万桡,选择万桡是因为该州议席的候选人颜贝倪是理大的学妹。

反对党的讲座果然人山人海,而且越夜越多人,虽然下雨,听众却没有离开,有些还随身带着雨衣和雨伞。我们没带伞,竟有一个陌生人主动来遮我们,是不是因为大家目标一致,所以分外亲切?

听众中有三大种族,帮颜贝倪站台的人也是三大种族都有,有华教人士,也有当地居民。她有一群年轻人当助选团,当地居民看来也很支持。能不能中选,就看今天。

Friday 7 March 2008

成长

RP的独生女在印度读医科,最近回国度假。

由于家境中上,RP说她的女儿一向来很会“享受生活”,衣服手机都要名牌,也不会珍惜身边的财物。她常常灌输女儿节俭与居安思危的重要,也告诉女儿当年出生贫苦家庭的自己如何节省才顺利完成大学课程。

她的女儿听了不以为然,还说:“那是以前。现在你应该感到自豪,因为你的女儿不必像你以前那样受苦。”

气得她没话说。

她说原以为送女儿去印度读书,她会学得自立一点。可惜这次回来,女儿一样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也不懂得分配时间,要飞回去印度的前一天,行李未收拾,却还无所事事的与朋友在Megamall消耗了一整天。当晚收拾行李时才发觉要买的东西未买,超重又不重要的东西却买了一堆.......

听她大吐苦水,我说不要紧,将来你的女儿出来社会工作或有了自己的家庭,需要照顾自己的孩子时,慢慢的她会变得精明又能干。

岁月与生活会使人成长。

Monday 3 March 2008

67巧合

开了一张志银67令吉的支票,寄给教师合作社。合作社的门牌是67号。我在信封后面写上自己的地址,门牌也是67号。一连串的巧合使我再三的检查,恐怕自己眼花,看错了数字。

叔叔家的门牌也是67号,我们家的电话号码最后两个数字是67,老公的身份证最后两个号码也是67。

有位朋友说67的方言谐音是句粗话,所以他特别记得我们的门牌和电话号码。我对粗话和数字都没有研究,只觉得人世间充满莫名其妙的巧合。

Saturday 1 March 2008

喜欢.........

喜欢每个周末把冰橱填满,然后看它的内容一天天减少,然后下个周末又把它填满,周而复始,这表示家人吃得又有得吃。

喜欢刚剪了头发的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憔悴。

喜欢星期五,因为每个星期五我都没有课,可以把整个星期做不完的工作做好一半。

喜欢陈慧珊,可惜她拍的电视剧不多,现在更相夫教子去了。

喜欢吃炒棵条,不管是槟城式的,马来式的,还是巴刹里卖的经济式的。

喜欢看一向被某个族群敬奉得有如神明般的部长,突然间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表示他们擦亮了眼睛,不再受偶像摆布。

喜欢见到反风吹,因为只有朝野力量均衡,才能确保政府不会一党坐大,为所欲为。

Thursday 28 February 2008

流传于印度族群的短讯

一向来是国阵忠实支持者的印度人,这次大选却大吹反风。

昨天印度同事给我读了一则短讯,觉得很有趣,把它贴上来让大家读读:

Badawi: Samy, apa macam ini tahun mau dapat lu orang punya undi?

Samy Vellu: Aiyo Badawi lu jangan takut, saya sudah cakap ini tahun kita boleh menang. Dulu saya makan syer telekom itu india undi BN juga. Lagi dulu saya punya anak velpari main MAIKA punya duit tapi dia orang undi juga. Dekat Kelantan lu punya orang tembak 6 orang india mati pun dia orang undi BN, jangan takut. Ini tahun khir toyo pecah kuil shah alam pun itu bodoh punya india mesti undi BN juga!

把这则短讯贴上来不会犯法吧?只因为觉得好笑,所以想与大家分享。

Wednesday 27 February 2008

中学生有必要用手机吗?

又一宗学生偷老师手机的案件。

当时是上家政课,有关老师的手袋放在烹饪室的桌上。老师忙着指导学生煮东西,有个女生乘大家都在忙着,把老师手袋里的手机偷走,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被另一女生看见,所以很快就破案。

女生偷手机的原因是因为羡慕别人有而自己没有。

始终觉得手机不是中学生的必需品,除非有些学生放学后有其他的课外活动,需要联络家长接送。即使有需要,家长也要预先灌输孩子正确概念,即电话的发明是为了省时间,不是浪费时间,何况校园内也有两个公共电话。

其实校方是不允许学生带手机来学校,但因为有部分家长认为有此需要,所以只要学生不在上课时间使用手机,通常老师们都一眼开一眼闭。上个星期有位女生在上我的课时,竟然偷偷在桌下传短讯给小男朋友。我没收了她的手机,交给管理学生事务的副校长。副校长把有关家长请来学校,家长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如何‘充分应用’手机后,再也不允许她把手机带来学校。

Monday 25 February 2008

亲子时间

昨天是第十二届大选提名日,外面‘各路人马击鼓宣战,到处烽火连天’,我却带老二去电影院,舒舒服服地看长江七号。

银幕上上演父子情,银幕下则上演各式各样的亲子情:大半的观众都是父母们带着孩子。

坐在我前面的小男孩可能是第一次看电影,从头到尾不断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家那么烂?为什么他的鞋那么破?为什么同学不跟他玩?为什么为什么........

当好笑的场景出现时,周围的小观众笑声响彻整个戏院。

轮到悲伤场景时,身边不断听到絮絮簌簌吸鼻声,包括身旁的老二,我假装听不见,免得他尴尬。

还好这套戏不至于太煽情,小演员们很可爱,外星狗也很讨人喜欢。

Saturday 23 February 2008

靠嘴巴吃饭的行业

今天全校老师回校上辅导课程,不止学生需要辅导,老师更需要辅导。许多家长面对一两个孩子已喊救命,老师对着每班四十多个各种各样的学生,如果不懂得管理自己的情绪,可能会患上精神病,所以久不久需要充充电。

课程结束之前每位老师做了个Keirsey Bates MBTI personality test,讲师说ESTJ(Extrovert, Sensing, Thinking,Judging)类型的人最适合当老师,我却属于ISTJ类型,也就是Introvert, Sensing, Thinking, Judging。

我向来不合群,金口难开,懒得跟人打交道,偏偏找个行业需要靠嘴巴吃饭,而且一教就教了十多年,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学生,情况比较简单。

Thursday 21 February 2008

新年灯谜谜底

一向来很喜欢猜灯谜,新年前选了十个灯谜给大家猜,反应却不是很好。不知是因为人人忙过年,还是因为生活节奏太快,大家比较喜欢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无论如何,答应了元宵节要揭盅,谜面和谜底如下:

1.挑嫩的(打作家一),谜底:老舍

2.人有它大,天没它大(打字一),谜底:一

3.举目无亲(打中药名一),谜底:生地

4.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打明代抗清名将之一),谜底:史可法

5.半推半就(打字一),谜底:掠或扰

6.乖(打成语一),谜底:乘人不备

7.拆去一点(打储蓄用品一),谜底:存折

8.沙漠行舟(打诗人一),谜底:陆游

9.半(打成语一),谜底:本末倒置

10.胸围(打社会现象一),谜底:包二奶

Wednesday 20 February 2008

将来我们会去其他国家当外劳?

在学校当清洁工人的西蒂进来办公室打扫,跟她聊了一会。

她在这里工作了六年,之前在沙地阿拉伯工作五年。很久以前就跟丈夫离了婚,有两个已成家的孩子。

她今年已四十九岁,打算再做多五年就回乡。她用多年来打工存到的钱在印尼买了一间房子,一部分的钱则被亲戚朋友借去没换。她说现在存到的钱谁也不借,要留来养老。

每周她在学校工作六天,星期六下午和星期日就去一些老师的家里做钟点打扫。她说她很幸运,在沙地阿拉伯和马来西亚工作都遇到很好的雇主。

我记得小时候家乡有很多人去印尼‘做树桐’,后来政治因素使到印尼贫富悬殊,再也没有金让外国人去挖,反而印尼的贫苦大众开始出走世界各地当外劳。

今天的印尼政治与经济开始开放,一切在复兴中。反观我国一切都比别人慢半拍,再过几十年,会不会风水轮流转,我们的下一代都不得不去其他国家当外劳?

Monday 18 February 2008

大力水手

炒了一大盘菠菜,自己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叫老大吃进去,开玩笑地加了一句:‘吃了跟popaye一样大力。’

老大说大力水手片中有破绽,平时的大力水手连个小箱子也拿不起,吃罐头菠菜时之前,随便在罐头身上一挤,竟然可以把整个罐头打开。

不奇怪,就像灰姑娘,午夜十二点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打回原形,独有玻璃鞋不变。

所有的卡通与童话故事都是不合逻辑的,不必太认真。假如卡通和童话故事都像现实生活那样真实,那里还有吸引力呢?

Friday 15 February 2008

捞生捞什么?

虽然新年过后已回校上课好几天,今天却被同事邀去吃一年一度的‘开工午餐’,还叫了鱼生。

准备捞生时,有同事说,当老师永远没机会发达,捞什么生?

另一同事说,好事全来坏事全去就是发了。

结果,众人的期望是今年学校工作少一点,学生乖一些,成绩好一点,校长少来烦,假期多一些,薪水再调高,家事公事都顺顺利利......

Wednesday 13 February 2008

初七人日

今天是年初七,也就是人日,人人的生日。以前餐馆只有在初七那天推出‘七彩鱼生’,现在的餐馆在新年前就开始卖鱼生,一直卖到元宵为止。

小时候婆婆说年初七一定要吃七样菜咸茶,吃了之后不怕雨淋。被雨淋湿了有什么可怕呢?意思应该是经得起生活中的惊涛骇浪,风吹雨打吧?

往年妈妈会在这一天煮七样不同的咸茶菜,配上焖饭和咸茶,满桌子的菜肴与茶饭,一屋子的喧闹与笑声。今年会不会煮呢?孩子们都开工了,剩下两老在家,应该不会煮吧?

好多年不曾吃七样菜咸茶了,自己没本事煮这么大阵张的一餐,也吃不了这么多。‘七彩鱼生’算是在新年期间捞过了,应该经得起今年的风风雨雨吧?

Monday 11 February 2008

年过了


昨天在全程塞车中回家,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变成三个小时,本来已塞得不得了的高速公路,偏偏遇到驸马爷带着Mat rempit搞宣传活动,导致塞车情况更严重。

回到离开了五天的家,收拾行李洗衣收衣扫地抹地洗厕所煲水,还是回到自己的家最舒服。年过了,一切恢复正常,还是平常日子最自在。

过年谁最辛苦?在老公家家婆忙得最累,在我家不必说就是妈妈。新年期间忙了早餐就准备午餐,吃了午餐不久又忙煮晚餐,好像一整天都在煮煮煮,虽然有女儿媳妇帮忙,许多事还需总司令亲力亲为,间中还必须应付到访的客人。所以说,过个年老妈子最辛苦。

Tuesday 5 February 2008

吉祥如意

一向来并没特别期待过年,甚至有点怕过年,但为人媳妇,为人女儿,为人妈妈,没有办法不尝试把自己熔入过年的‘热流’。

对发大财接财神之类的新年歌没有兴趣,如果真要我选一首新年歌的话,我会选华乐的《喜洋洋》,因为它的每一个音符都在跳跃,整首曲子充满喜气洋洋的感觉。

如果要我选新年贺词,我会选吉祥与如意,吉祥是因为希望大家顺顺利利,如意是但愿一切尽如人意。

如果让我选新年活动,我倒是希望新年期间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家里休息。

Sunday 3 February 2008

人人回家过年

昨晚与家人去嘛嘛店用晚餐,平时的星期六晚上,嘛嘛店是高朋满座的,昨晚却是小猫三两只,可见人人都回去过年了,还留在这里的是那些孩子已上了学的。

学校要到除夕才放假,老二读下午班,每天放学回来已经是七点多了,所以我们打算年三十早上才回去家乡过年。

今年中国的雪灾特别严重,却阻碍不了赶着回乡团圆的游子,不管风雪有多大,华人的年是必须在家里过的。这里也一样,所以不管多塞车,不管假期有几天,人人都赶着回家过年。

Friday 1 February 2008

新年猜灯谜

今天是二月一日,很多人开始收工过年,游子开始返乡。我挑了几个灯谜,让大家在旅途上无聊时猜一猜,新年期间吃饱没事做时想一想。答案将在元宵节揭晓,猜对无奖,猜错亦无妨。

1.挑嫩的(打作家一)
2.人有它大,天没它大(打字一)

3.举目无亲(打中药名一)

4.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打明代抗清名将之一)

5.半推半就(打字一)

6.乖(打成语一)

7.拆去一点(打储蓄用品一)

8.沙漠行舟(打诗人一)

9.半(打成语一)

10.胸围(打社会现象一)

Tuesday 29 January 2008

打死人针?

这两天有护士来为中三的学生打预防针,看着学生的苦瓜脸,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趣事。

当时我好像是读小学一年级,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校流传一个谣言:有护士将来学校为学生打预防针,那种预防针是死人针,打了会死的。

这个谣言弄得整个校园人心惶惶,我还记得与我同校的邻居把我带去校园的篱笆附近,指着篱笆下的大水沟,说那是她发现的一个出口,万一有护士来抓学生去打死人针,她将从那个水沟下爬出去。当时我还很感激她为我指点了一条逃生之路。

后来老师真的每人派了一张表格,征求家长同意,让政府诊疗所的护士来为学生打预防针。我记得我把表格带回家,苦苦的哀求爸爸在表格上填‘不同意’,还告诉他关于‘死人针’的事。爸爸坳不过我,只好同意不打。

后来护士究竟有没有来,现在已经想不起了。

Monday 28 January 2008

丑丑的新年饼

活到这把年纪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新年饼,昨天在没办法之下做了这个简单的chocolate chip cookies

那是因为前几天同事要去买蛋糕原料,我托她买一包自发面粉,她却买到饼粉。为了不浪费了这包饼粉,只好找个最简单的recipe,做生平第一个新年饼。

500 克饼粉
250克牛油
50chocolate chip
25克可可粉
一茶匙
vanilla essence

把原料掺好就可以随意做成任何形状,当然,圆形是最容易的。

家里没有可可粉,只好以美禄代替。Recipe说用两百度烤二十分钟,我用一指神功微波炉的one touch menu烤曲奇程式烤好。

这种新年饼应该是最基本最简单的了,适合像我这种初学者做。

这样丑丑的新年饼,没想到还获得老大老二的佳评。

Sunday 27 January 2008

谁发明了芽菇饼?

小时候吃过的其中一道新年菜是芽菇焖猪肉,以前的芽菇是小小粒像橄榄形状的,后来才出现现在这种比较大粒像洋葱状的。

以前大约新年前一个月,曾经看过爸爸把几粒芽菇排列在一个盛了水的大碗里。过了几天,芽菇就会发芽,不久就长出长长的茎和叶子,很好看的观叶植物。时间拿捏的准确的话,芽菇正好在新年期间成长,新年尾声时凋谢,名副其实的年花。

好像是这几年开始突然流行芽菇饼,不知是谁发现芽菇可以削成薄片,炸成像薯片般的零食。从此芽菇的需求大增,新年前每一回去超市,总是看到一大群师奶在埋头苦干,挑选美丽肥大的芽菇,十之八九是要买回去做芽菇饼。

到底是何人何时何地发明了这种食法?

Friday 25 January 2008

不爱美的老二

每次提醒老二要带他去买新年衣,他都说毕业旅行时刚买了,新年不需要再买。

我说不行,一定要买一点。

今天总算把两个孩子带出来,老大兴致勃勃去选自己喜欢的衣服。老二懒洋洋站在一旁,既不看也不选。

我选了一条米色七分裤叫他去试一试,他勉强去试,然后说就这一条好了,不肯试其他的了。

真拿他没办法。

为了不想让他很委屈的在一旁等,我问他要不要去大众书局看书,等我们买好了才去找他。他马上精神百倍地说可以,还叫我放心慢慢买,他会一直在大众书局看书,一步也不会离开。

老二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小子,米色七分裤佩全白无领T-shirt加上平头就是他常年的装扮。

老大爱美我担心,老二不爱美我也担心,我这个做妈妈的真的太杞人忧天了。

Wednesday 23 January 2008

锡克人的嫁女饼



同事的锡克族亲戚嫁女儿,特地带了几包‘嫁女饼’给我们。

这种甜品叫laddu,是印度人,巴基斯坦人和孟加拉人在各种节日和喜庆上必备的甜品。

做法大约是把dhall,香料,糖和各种干果等掺在一起,揉成球型,放入ghee里炸。味道有点像超级市场里卖的五颜六色切得四四方方的coconut candy。

华人的婚礼前有‘嫁女饼’,马来人的婚宴过后有bunga telur,锡克人婚宴后则送给客人lad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