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3 October 2009

今年有点不一样

今天是中三PMR考试最后一天,跟往年不同的是考前多了几项工作,就是为学生消毒和派口罩,还有量体温。

不止学生要戴口罩,连监考老师也要戴,相信年尾的SPM 和STPM也一样。

像往年一样,考试最后一天,全体老师必须在各岗位守着,防止学生破坏校园。

以前我以为只有我们学校面对这种问题,后来去校外出席会议,听别校老师谈起,才知道很多学校学生都有各式各样方法庆祝考试完毕,有些放鞭炮,有些摔花盆,有些烧校服,有些撒面粉,有些摔桌椅,连名校都有这种现象。

学校生活是不是太闷了,导致学生需要以这种方式发泄情绪?

Sunday, 11 October 2009

学者金句

昨天去世纪学院出席课程,第一个课程是有关部落格在教学上的用途,第二个课程是教师激励讲座。

第一位讲师是位博士,他说人一生中至少要出版一本书,做不到这一点的话,至少要开个部落格。

第二位讲师教学经验丰富,曾经教过中学生和成人课程。她说很多老师为了控制学生纪律,上课时不得不装个凶脸,教了十多年后就不需要再装了,因为那个凶脸已经变成自己的脸。

我教了二十一年,撇开岁月的痕迹不说,我的脸还是原来的脸吗?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精神病

相信很多人都有这种经验:

出了门之后不确定离开家门之前有没有把门锁好。

泊好车子走了一段距离,才想起不知有没有把车门锁好。

煮好饭去洗澡,心里挂着煤气不知关了没有。

有些人放心不下,打道回府再三检查才放心重新上路。

有些人重新上路后又不确定刚才打道回府时有没有把门关好。

讲座上,辅导老师说这是轻微的精神病。

有人问他要怎么改善,他说:每次锁门后,在门上敲两三下,有了physical contact,印象就比较深刻。

问题是连门锁了没有都记不起,又怎么记得锁门后必须敲一敲?

Wednesday, 7 October 2009

及格

2009年的工作还未做完,又要准备2010年的全年计划了。

小时候写文章总爱倚老卖老的以“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来开头,现在是真正的感觉时间快得令人心慌。

2009年是我的实习年,很多工作是战战兢兢,低空掠过,要给自己打分数的话,勉强及格。

经过了将近一年的热身,看出了许多待改进的部分,但愿明年真的能事事得心应手。

Sunday, 4 October 2009

脱缰之马

家婆的十三个内外孙中,只有两个女的。除了几个上了中学的之外,其余的都是精力充沛的男生,过年过节全部孙子回来时,可想而知小瓜们玩得如何天翻地覆。

家婆的电动脚车被孙子们当玩具玩坏了,进厂修理了三次。

家里的手电筒被孙子们玩到不是不见了就是电池没有了。

房里的床褥成了他们游戏的平台,客厅的沙发坐垫成了他们的道具。

当然还有满屋子的玩具,故事书等等。

孙子们都说最喜欢回婆婆家玩,原因是新村屋子比较大,可以在村子里走动,可以骑脚车去杂货店买零食,全部孩子回来又可以夜一点睡,总之平时在家里不能做的事,回到婆婆家就可以做。

城市里的孩子都被关在房子里,也不能自由走动,还好有个家乡让他们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Saturday, 3 October 2009

压力

刚从学校的Staff Development Course回来,这是今年度的第五次。

今天的讲题是有关日常生活中所面对的压力(stress)。

同事中有些要赶着回去家乡过中秋,有些要在家里办开斋节门户开放。

待会我也要回乡过中秋,所以我想着的是家里还未做完的家务,还未收好的行李。

讲的人在滔滔不绝如何疏解压力,我想的是快快结束让我回家,我的压力就自然解除。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Friday, 2 October 2009

食堂论坛

昨天校方请了一位警长来给讲座,讲座过后我们请这位警长到食堂用茶点。

同桌有男男女女三大种族,“茶足面饱”之后,很自然地谈到时事政治。

谈到某国女郎被炸死案件,每人都有大问号。

谈到三美和国大党,每个都骂三美霸着茅坑不拉屎,也谈起马来西亚的170万印裔和七个印裔政党。

谈到前森州州务大臣参加补选,每个都说这样贪污的人还出来竞选,真不要脸,还有那四千张军人票。

谈到赵明福事件,你猜我猜好像都在猜同样的东西。

食堂论坛里大家看法似乎一致,划选票时则未必是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