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0 February 2008

将来我们会去其他国家当外劳?

在学校当清洁工人的西蒂进来办公室打扫,跟她聊了一会。

她在这里工作了六年,之前在沙地阿拉伯工作五年。很久以前就跟丈夫离了婚,有两个已成家的孩子。

她今年已四十九岁,打算再做多五年就回乡。她用多年来打工存到的钱在印尼买了一间房子,一部分的钱则被亲戚朋友借去没换。她说现在存到的钱谁也不借,要留来养老。

每周她在学校工作六天,星期六下午和星期日就去一些老师的家里做钟点打扫。她说她很幸运,在沙地阿拉伯和马来西亚工作都遇到很好的雇主。

我记得小时候家乡有很多人去印尼‘做树桐’,后来政治因素使到印尼贫富悬殊,再也没有金让外国人去挖,反而印尼的贫苦大众开始出走世界各地当外劳。

今天的印尼政治与经济开始开放,一切在复兴中。反观我国一切都比别人慢半拍,再过几十年,会不会风水轮流转,我们的下一代都不得不去其他国家当外劳?

Monday, 18 February 2008

大力水手

炒了一大盘菠菜,自己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叫老大吃进去,开玩笑地加了一句:‘吃了跟popaye一样大力。’

老大说大力水手片中有破绽,平时的大力水手连个小箱子也拿不起,吃罐头菠菜时之前,随便在罐头身上一挤,竟然可以把整个罐头打开。

不奇怪,就像灰姑娘,午夜十二点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打回原形,独有玻璃鞋不变。

所有的卡通与童话故事都是不合逻辑的,不必太认真。假如卡通和童话故事都像现实生活那样真实,那里还有吸引力呢?

Friday, 15 February 2008

捞生捞什么?

虽然新年过后已回校上课好几天,今天却被同事邀去吃一年一度的‘开工午餐’,还叫了鱼生。

准备捞生时,有同事说,当老师永远没机会发达,捞什么生?

另一同事说,好事全来坏事全去就是发了。

结果,众人的期望是今年学校工作少一点,学生乖一些,成绩好一点,校长少来烦,假期多一些,薪水再调高,家事公事都顺顺利利......

Wednesday, 13 February 2008

初七人日

今天是年初七,也就是人日,人人的生日。以前餐馆只有在初七那天推出‘七彩鱼生’,现在的餐馆在新年前就开始卖鱼生,一直卖到元宵为止。

小时候婆婆说年初七一定要吃七样菜咸茶,吃了之后不怕雨淋。被雨淋湿了有什么可怕呢?意思应该是经得起生活中的惊涛骇浪,风吹雨打吧?

往年妈妈会在这一天煮七样不同的咸茶菜,配上焖饭和咸茶,满桌子的菜肴与茶饭,一屋子的喧闹与笑声。今年会不会煮呢?孩子们都开工了,剩下两老在家,应该不会煮吧?

好多年不曾吃七样菜咸茶了,自己没本事煮这么大阵张的一餐,也吃不了这么多。‘七彩鱼生’算是在新年期间捞过了,应该经得起今年的风风雨雨吧?

Monday, 11 February 2008

年过了


昨天在全程塞车中回家,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变成三个小时,本来已塞得不得了的高速公路,偏偏遇到驸马爷带着Mat rempit搞宣传活动,导致塞车情况更严重。

回到离开了五天的家,收拾行李洗衣收衣扫地抹地洗厕所煲水,还是回到自己的家最舒服。年过了,一切恢复正常,还是平常日子最自在。

过年谁最辛苦?在老公家家婆忙得最累,在我家不必说就是妈妈。新年期间忙了早餐就准备午餐,吃了午餐不久又忙煮晚餐,好像一整天都在煮煮煮,虽然有女儿媳妇帮忙,许多事还需总司令亲力亲为,间中还必须应付到访的客人。所以说,过个年老妈子最辛苦。

Tuesday, 5 February 2008

吉祥如意

一向来并没特别期待过年,甚至有点怕过年,但为人媳妇,为人女儿,为人妈妈,没有办法不尝试把自己熔入过年的‘热流’。

对发大财接财神之类的新年歌没有兴趣,如果真要我选一首新年歌的话,我会选华乐的《喜洋洋》,因为它的每一个音符都在跳跃,整首曲子充满喜气洋洋的感觉。

如果要我选新年贺词,我会选吉祥与如意,吉祥是因为希望大家顺顺利利,如意是但愿一切尽如人意。

如果让我选新年活动,我倒是希望新年期间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家里休息。

Sunday, 3 February 2008

人人回家过年

昨晚与家人去嘛嘛店用晚餐,平时的星期六晚上,嘛嘛店是高朋满座的,昨晚却是小猫三两只,可见人人都回去过年了,还留在这里的是那些孩子已上了学的。

学校要到除夕才放假,老二读下午班,每天放学回来已经是七点多了,所以我们打算年三十早上才回去家乡过年。

今年中国的雪灾特别严重,却阻碍不了赶着回乡团圆的游子,不管风雪有多大,华人的年是必须在家里过的。这里也一样,所以不管多塞车,不管假期有几天,人人都赶着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