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2 August 2009

危险人物

有位同事平时只读Utusan Malaysia 和Berita Harian,只看本地电视台节目和听国语新闻。

这没什么大不了,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不都是这样吗?

问题是她老认为凡是异于她族群的东西一律是不干净的。

上回她不问青红皂白就阻止其他种族在运动会上卖咖哩卜。

某学院来学校准备午餐给贫苦学生享用,原料是巨人霸市报效的,烹煮地点是学校的家政室,只因为该学院的工作人员都是非她族类,她就质疑他们准备的食物不知是否符合她的宗教要求。

今天她说H1N1是因为猪引起的,AG告诉她好久以前可能是,但现在是国人出国时从外国传来的病毒,跟吃猪肉无关,可惜夏虫不可以语于冰,无明就是无明。

极端分子很可怕,极端的老师更可怕,因为他们会向学生灌输极端思想,使极端主义像木马病毒般以倍数传染。

Sunday, 9 August 2009

淡米尔文学会文化表演

我们学校的学生以马来人最多,印度人其次,华人最少。四十多个学会中,却是淡米尔文学会和华文学会最活跃,马来文学会常年处于冬眠状态,英文学会也只稍微好一点点。


今早去出席淡米尔文学会的文艺表演,我根据请柬上写的时间,早上九点正就到,一到达礼堂就获得一束花。全场不论是家长老师学生都穿传统印度服装,只有我是另类的。我握着这束花,像个新娘子乖乖地坐着。






阿一九点半才到,这支印度传统鼓队在大门迎接她,敲锣打鼓把她送到贵宾席,乐得她心花怒放。








印度传统舞,像芭蕾舞那样有不同的等级和考试,很多家境比较好的印度女孩从小就被送去学传统舞。






现代舞,跟Bollywood电影内的舞蹈相比,这个保守多了。









好男好女十八变,不穿校服时几乎都认不出来。







今天不只收到一束花,后来又收到一个水果礼篮,今天的活动学校没有赞助一分钱,我们这些识少少扮代表的收花又收水果,还要他们准备茶点,脸皮够厚的!

Saturday, 8 August 2009

热心

上个星期我在Tesco选番茄,因为买的是一个星期的菜,我特地选一些熟的,一些半熟的和一些比较青的番茄。

有个老太太陪女儿在旁边选番茄,她看我尽选些不太红的,便很热心的选了一个红彤彤的给我。

“这个比较美,你选的那些都不美。”

我接过后跟她说谢谢。

她的女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些人喜欢吃青一点的。”

老太太不同意,她说,“红的才好吃,吃番茄一定要选红的才有营养。”

女儿又说,“青的放几天也会变红的。”(这位女士真善解人意。)

老太太很坚持,“不会的,青的放几久都不会红的。”

哈哈,这位老太太固执得可爱。

这是一星期前买的番茄,今天拿出来煮,每一个都红彤彤,熟得恰到好处。


Tuesday, 4 August 2009

等你你不来

前两个星期州教育局的官员说八月要来查访学校,上个星期又说今天肯定到。

这两个星期每个人都在忙整理档案,今天一大早大家都把有关的文件送到会议室。

阿一也特别早到,连早餐都安排好摆在会议室,大概是希望官员们医饱肚子后手下留情。

等呀等,从早上等到下午都不见官老爷们的影子。

阿一说她的热诚冷却了。

我倒是有点开心,因为七个月来没做完的东西在两个星期内做完了,管你来不来!

Sunday, 2 August 2009

表妹

早上去巴刹买菜买早餐,在豆腐摊选了一包豆腐卜,问女小贩多少钱。

“一包块二,表妹!”

以前不是不管年轻或年长逢人就叫靓姐靓嫂的吗?为什么今天变成表妹?

以前香港人看不起来自大陆的移民,把男的叫阿灿,女的叫表姐,郑裕玲还演过一部电影《表姐,你好嘢!》,嘲笑中国人的土。近年中国经济起飞,香港经济反而依赖中央政府的扶持,风水轮流转,所以现在的香港人不再叫中国人阿灿或表姐,反而把黄金周南下的中国游客当成财神爷。

话说回头,小贩这句‘表妹’又是什么意思?

Saturday, 1 August 2009

义卖会

学校举行义卖会,老师和学生都忙得不亦乐乎。

好多年前我是中三C班的级任,那一年的义卖会我那班把教室做成鬼屋,学生扮鬼,有马来鬼pontianak,有华人鬼——会跳跳跳的僵尸,有洋鬼Dracula,还有其他五花八门的鬼。那一年我的3C班得到销售量冠军,击败中三中四的老大哥老大姐。

后来的某一年,我担任5A班级任,5A班有个男生的父母是卖roti canai的,该男生也学到了做roti canai的本领,所以义卖会时很自然的我们开了一个嫲嫲档。别人的档口只卖打包食物或饮料,我们的档口不止卖现做现煎的roti canai及热腾腾的拉茶,还有桌椅让顾客坐着享用。该学生做roti canai的熟悉手艺也吸引了很多家长观赏,所以再一次,我的5A班得到那一年的销售量冠军。

再后来的某一年,我担任5B班级任,这一班几乎是全女将,只有三个男生,三个男生中有两个是缺席大王,所以不能被寄予重任。这班娘子军加上一个男生既不会扮鬼又不会做roti canai,所以那一年我们开个cafe,卖简单的西式套餐,再加上八宝冰,后来得到销售量排行榜的第三名。

再后来的后来,我不再担任级任老师了,所以每两年一次的义卖会,我不需烦恼本钱和卖什么等问题,看见其他师生的忙与乐,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Wednesday, 29 July 2009

稍有进步2

有个学生来向我募捐《饥饿三十》活动基金,我边写名字边暗自开心,我很想告诉他我的两个孩子都有参加这个活动,后来还是忍住不说,有缘的话让他们自己去认识。

老大去年参加了08年的《饥饿三十》后,回到家里讲个不停,老二听后也蠢蠢欲动。今年老大报名了,老二却打退堂鼓。他说他不是不能忍受三十小时不进食,是对团体活动没有兴趣,看来老二继承了我的孤僻。

还好昨天晚上老二突然改变注意,决定要参加今年的《饥饿三十》,这真是大好消息。

老二的中一过得很孤独,好几次闹着要转校,上了中二后他跟着老大去参加华文学会的活动,开始选择性的对一些课外活动稍微有兴趣了,所以这次他决定要参加这项活动,我比任何人都紧张,不停地提醒老大替弟弟报名缴费,皇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