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同事平时只读Utusan Malaysia 和Berita Harian,只看本地电视台节目和听国语新闻。
这没什么大不了,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不都是这样吗?
问题是她老认为凡是异于她族群的东西一律是不干净的。
上回她不问青红皂白就阻止其他种族在运动会上卖咖哩卜。
某学院来学校准备午餐给贫苦学生享用,原料是巨人霸市报效的,烹煮地点是学校的家政室,只因为该学院的工作人员都是非她族类,她就质疑他们准备的食物不知是否符合她的宗教要求。
今天她说H1N1是因为猪引起的,AG告诉她好久以前可能是,但现在是国人出国时从外国传来的病毒,跟吃猪肉无关,可惜夏虫不可以语于冰,无明就是无明。
极端分子很可怕,极端的老师更可怕,因为他们会向学生灌输极端思想,使极端主义像木马病毒般以倍数传染。
Wednesday, 12 August 2009
Sunday, 9 August 2009
淡米尔文学会文化表演
我们学校的学生以马来人最多,印度人其次,华人最少。四十多个学会中,却是淡米尔文学会和华文学会最活跃,马来文学会常年处于冬眠状态,英文学会也只稍微好一点点。

今早去出席淡米尔文学会的文艺表演,我根据请柬上写的时间,早上九点正就到,一到达礼堂就获得一束花。全场不论是家长老师学生都穿传统印度服装,只有我是另类的。我握着这束花,像个新娘子乖乖地坐着。

阿一九点半才到,这支印度传统鼓队在大门迎接她,敲锣打鼓把她送到贵宾席,乐得她心花怒放。

印度传统舞,像芭蕾舞那样有不同的等级和考试,很多家境比较好的印度女孩从小就被送去学传统舞。

现代舞,跟Bollywood电影内的舞蹈相比,这个保守多了。

好男好女十八变,不穿校服时几乎都认不出来。

今天不只收到一束花,后来又收到一个水果礼篮,今天的活动学校没有赞助一分钱,我们这些识少少扮代表的收花又收水果,还要他们准备茶点,脸皮够厚的!
今早去出席淡米尔文学会的文艺表演,我根据请柬上写的时间,早上九点正就到,一到达礼堂就获得一束花。全场不论是家长老师学生都穿传统印度服装,只有我是另类的。我握着这束花,像个新娘子乖乖地坐着。
阿一九点半才到,这支印度传统鼓队在大门迎接她,敲锣打鼓把她送到贵宾席,乐得她心花怒放。
印度传统舞,像芭蕾舞那样有不同的等级和考试,很多家境比较好的印度女孩从小就被送去学传统舞。
现代舞,跟Bollywood电影内的舞蹈相比,这个保守多了。
好男好女十八变,不穿校服时几乎都认不出来。
今天不只收到一束花,后来又收到一个水果礼篮,今天的活动学校没有赞助一分钱,我们这些识少少扮代表的收花又收水果,还要他们准备茶点,脸皮够厚的!
Saturday, 8 August 2009
热心
Tuesday, 4 August 2009
等你你不来
前两个星期州教育局的官员说八月要来查访学校,上个星期又说今天肯定到。
这两个星期每个人都在忙整理档案,今天一大早大家都把有关的文件送到会议室。
阿一也特别早到,连早餐都安排好摆在会议室,大概是希望官员们医饱肚子后手下留情。
等呀等,从早上等到下午都不见官老爷们的影子。
阿一说她的热诚冷却了。
我倒是有点开心,因为七个月来没做完的东西在两个星期内做完了,管你来不来!
这两个星期每个人都在忙整理档案,今天一大早大家都把有关的文件送到会议室。
阿一也特别早到,连早餐都安排好摆在会议室,大概是希望官员们医饱肚子后手下留情。
等呀等,从早上等到下午都不见官老爷们的影子。
阿一说她的热诚冷却了。
我倒是有点开心,因为七个月来没做完的东西在两个星期内做完了,管你来不来!
Sunday, 2 August 2009
表妹
早上去巴刹买菜买早餐,在豆腐摊选了一包豆腐卜,问女小贩多少钱。
“一包块二,表妹!”
以前不是不管年轻或年长逢人就叫靓姐靓嫂的吗?为什么今天变成表妹?
以前香港人看不起来自大陆的移民,把男的叫阿灿,女的叫表姐,郑裕玲还演过一部电影《表姐,你好嘢!》,嘲笑中国人的土。近年中国经济起飞,香港经济反而依赖中央政府的扶持,风水轮流转,所以现在的香港人不再叫中国人阿灿或表姐,反而把黄金周南下的中国游客当成财神爷。
话说回头,小贩这句‘表妹’又是什么意思?
“一包块二,表妹!”
以前不是不管年轻或年长逢人就叫靓姐靓嫂的吗?为什么今天变成表妹?
以前香港人看不起来自大陆的移民,把男的叫阿灿,女的叫表姐,郑裕玲还演过一部电影《表姐,你好嘢!》,嘲笑中国人的土。近年中国经济起飞,香港经济反而依赖中央政府的扶持,风水轮流转,所以现在的香港人不再叫中国人阿灿或表姐,反而把黄金周南下的中国游客当成财神爷。
话说回头,小贩这句‘表妹’又是什么意思?
Saturday, 1 August 2009
义卖会
好多年前我是中三C班的级任,那一年的义卖会我那班把教室做成鬼屋,学生扮鬼,有马来鬼pontianak,有华人鬼——会跳跳跳的僵尸,有洋鬼Dracula,还有其他五花八门的鬼。那一年我的3C班得到销售量冠军,击败中三中四的老大哥老大姐。
后来的某一年,我担任5A班级任,5A班有个男生的父母是卖roti canai的,该男生也学到了做roti canai的本领,所以义卖会时很自然的我们开了一个嫲嫲档。别人的档口只卖打包食物或饮料,我们的档口不止卖现做现煎的roti canai及热腾腾的拉茶,还有桌椅让顾客坐着享用。该学生做roti canai的熟悉手艺也吸引了很多家长观赏,所以再一次,我的5A班得到那一年的销售量冠军。
再后来的某一年,我担任5B班级任,这一班几乎是全女将,只有三个男生,三个男生中有两个是缺席大王,所以不能被寄予重任。这班娘子军加上一个男生既不会扮鬼又不会做roti canai,所以那一年我们开个cafe,卖简单的西式套餐,再加上八宝冰,后来得到销售量排行榜的第三名。
再后来的后来,我不再担任级任老师了,所以每两年一次的义卖会,我不需烦恼本钱和卖什么等问题,看见其他师生的忙与乐,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Wednesday, 29 July 2009
稍有进步2
老大去年参加了08年的《饥饿三十》后,回到家里讲个不停,老二听后也蠢蠢欲动。今年老大报名了,老二却打退堂鼓。他说他不是不能忍受三十小时不进食,是对团体活动没有兴趣,看来老二继承了我的孤僻。
还好昨天晚上老二突然改变注意,决定要参加今年的《饥饿三十》,这真是大好消息。
老二的中一过得很孤独,好几次闹着要转校,上了中二后他跟着老大去参加华文学会的活动,开始选择性的对一些课外活动稍微有兴趣了,所以这次他决定要参加这项活动,我比任何人都紧张,不停地提醒老大替弟弟报名缴费,皇帝不急太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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