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6 September 2007

督学没来

等了三天,督学没有来,希望永远也不来。

老师们不是因为平时不烧香,所以怕督学来检查我们的工作。很清楚不管做得如何完美,官老爷们总有办法鸡蛋里挑骨头,以显示自己的博学多才,老师们只要以正确态度接受任何批评就可以了。问题是有的校长会很理性的看待这些评语,有的校长却会老羞成怒,官员走后就向老师开炮。

内部的压力比外来的更难消受。

Monday, 24 September 2007

督学要来

一到学校就看见她的车,心情马上不能轻松下来。

到了办公室,就听说督学老爷们会在这三天内来拜访学校。

接下来开周会,周会过后忙着催促老师们整理个别文件,自己也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接下来又上了四节的课。回到办公室,检查各科档案夹,间中又有老师来商讨事务,然后去会议室检查已呈上的档案夹,一句督学要来搞到整个学校人仰马翻。

星期一已经有Monday blue 了,偏偏有督学来这消息,更加破坏气氛。

到了放学时间,督学没有来,明天后天还有两天好烦。

Sunday, 23 September 2007

假如我有个女儿

在厨房洗碗,看见后面那家的女主人坐在矮凳上,肩上铺着塑胶袋子,女儿正在替她染头发。从身高看来,女儿只有小学三四年级,做起事来却似模似样,这样的画面真温馨。

前天晚上我也在染头发,是自己在厕所对着镜子染。为什么不叫老大老二帮忙?为父母服务是不分男女的嘛,可惜老大在忙着准备考试,老二正玩得开心,老公忙他的工作。再说,三个男人都笨手笨脚的,搞不好弄到满地染料更麻烦,还是老娘自己来。

假如我有个女儿,我也许可以像后面的女主人那样,悠闲地坐着,一边染发一边闲话家常。

不过,假如我真的有个女儿,我也许每天牵肠挂肚,担心她的安全,我必须练就一身铜皮铁骨来保护她。

这个世界的坏人越来越变态,禽兽不如。

Wednesday, 19 September 2007

黑手党

香港作家西西在她的小说《我城》的序里说,旧式的书报印刷是用捡排铅字和拼版,他们戏称排字工友为黑手党。大概是因为工友们每天触摸铅字和油墨,双手常年都黑黑的关系吧。

自从校方把所有的黑板改为白板后,我每次上完一节课也变成黑手党成员,因为写白板用的马克笔擦干净后残迹会留在手上,所以上课时双手千万不可碰到脸上去,不然老师变了包青天还傻傻的在台上讲得口沫横飞,学生们就会暗地里笑破肚皮。

每次教完3C班的数学和4B班的化学,要离开教室之前,有几位马来女生总会到台前来握着我的手,低下头来,用她们的鼻子与额头的部分来触动一下我的手,然后自己碰一下胸口,表示感谢老师的教导,盟记心头。

她们不介意我满手墨迹,也从来没有顾虑我的手是否动过她们不能动的东西,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真诚,令我感动。

Tuesday, 18 September 2007

月饼与中秋

昨天放学后去Jaya Jusco 买月饼,发觉月饼的馅料越来越多样化,今年还有新推出的玉蜀黍口味月饼。不管有什么新产品,我还是比较喜欢传统的蛋黄莲蓉,蛋黄也不需要多,一个就够了,总觉得蛋黄与莲蓉一咸一甜是绝配。

以前很喜欢吃月饼,现在不敢吃太多,因为怕肥。虽然新口味标榜低糖少油,但毕竟还是甜品。月饼的价钱也不便宜,一个月饼将近十令吉,吃一口大概是一令吉,吃了过后还要担心健康,好像买苦来受。

特地赶去买月饼是为了让弟弟拿回家乡去送给家人吃,月圆人不圆,传统佳节除了月饼好像没有什么气氛了。现在的孩子对点灯笼还有兴趣吗?这个时代还有人开月光会吗?这些已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玩意,现在的年轻人大概没有兴趣了。

Sunday, 16 September 2007

《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

这是一本现代寓言,一部美国畅销著作。

八十多岁的游乐场维修工人爱迪,在游乐场的一起意外中为了拯救一个小女孩而丧生。到了天堂,他遇见了五个人,这五个人都与他的一生有关系,有些是直接有些是间接。通过这个际遇,爱迪重新看清了他走过的一生。

整部书强调的是爱,谅解,友情,责任…..

这应该是一部鼓舞人心的书,我读了之后感觉却是惆怅与唏嘘。

Thursday, 13 September 2007

我们都喜欢斋戒月

回教徒的斋戒月今天开始。

老大和我都喜欢斋戒月,因为上课时间每节减少五分钟,每天中午十二点半就放学了。上午班早放学的原因不是因为老师们饿到没有力气教书,主要目的是要让下午班早上课早放学,老师和学生们才来得及赶回家去准备开斋和祈祷。

斋戒月期间老公也有个小小的乐趣,就是下午四点过后可以去临时小贩中心购买马来糕点。每年都见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购买糕点的华裔顾客比马来人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