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7 November 2008

糊涂

之前我跟老公用同一类手机,即一样的牌子,一样的型号,甚至连外壳的颜色也一样。粗枝大叶的老公常常拿错我的电话,因为他出门前老是看见电话就拿,没有仔细看电话上的的名字。

几次乌龙过后,我特地为我的手机买了美丽的外套,这样总算减少老公拿错手机的次数。但所谓减少,就是不时还会发生,那是我偶尔用了电话后懒惰替手机穿回衣服的结果。

后来老公换了一个新手机,同样的牌子,但不一样的型号,不一样的颜色。我的手机外壳是蓝色,老公的新手机是全黑的,蓝与黑,有天渊之别,我想,这下可好了,以后老公再也不会把冯京当马凉。

这个‘放心’维持不久,今天老公临出门前又把我放在楼梯上的手机拿走了,他忘了他已经换了新手机,他忘了他的手机是黑色的,他忘了他老婆的手机是蓝色的,他忘了他之前早已把自己的手机放进袋子,结果他带了两个手机出门。

人老了就会变糊涂,糊涂有药医吗?

Monday, 24 November 2008

三个女人一个墟

女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今天的主题是有关生孩子。

女人甲:我是那种很容易受孕的女人,连体内放了子宫环都会受孕,医生说子宫环移位了,所以避孕功能失败。我的第三个孩子就是这样的意外产品,所以我时时都要加倍小心。

女人乙:我第一次怀孕不久就流产,第二次怀孕总算顺利生下女儿,接下来怀孕三次都流产。本想领养一个孩子跟女儿做伴,但老公说没有就算了,不要领养,有了一个已满足。

女人丙:我跟老公拍拖时就已经说好将来不要生孩子,因为人生是苦,不想让众生永远在六道里轮回。不过后来我们结了婚还是生了一个女儿,女儿自小就跟我一起学佛,还参加了几次短期出家,即使将来她要出家我们也不会阻止,一切随缘。

世事两难全。

Saturday, 22 November 2008

书满为患


老公在书展买了这本书,《书架-阅读的起点》,还未读此书,但觉得书名说中了我们的要害。

我们家现在面对的问题是书满为患,原有的书架都塞满了书,很多新买的书已无栖身之地。昨天去Ikea一口气买了两个书架,一个有门一个无门,有门的要放在老大房里,无门的则放在楼下小房。

这是在Ikea买的第五个80cm x 202cm的书架,也许不久又要添购了。

Wednesday, 19 November 2008

南国电影

因为书展,见到了倪匡,网友们聊起了倪匡早期的作品,有些提起倪匡早期写的电影剧本,明星访问,有些提起《南国电影》,又引起我话当年的兴致。

《南国电影》是六七十年代香港邵氏机构出版的电影刊物,小时候爸爸几乎每一期都买,当年的儿童读物非常贫乏,除了久久有一本《儿童乐园》解馋外,每天只好看报纸,家里有什么书就看什么,很自然的,对原本是大人看的《南国电影》也趋之若鹜。

还记得当时家里的《南国电影》跨越六十至七十年代,从林黛、李丽华、凌波、胡燕妮到后来的姜大卫、狄龙。里面除了有很多电影剧照,电影简介,明星的生活照,还有亦舒的明星专访。给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当时的电影明星都有一个外号,林黛是四届影后,王羽是独臂刀王,李菁是娃娃影后,姜大卫是小煞星,还有那些长得不怎么样也不怎么红的男明星都叫性格小生。

后来爸爸不再买《南国电影》了,不知是因为他年纪大了,还是因为邵氏机构风光不再。

Tuesday, 18 November 2008

感恩

“我这一生没什么遗憾,因为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每天早上起来洗脸,看见有水从水龙头流出来都会觉得很感动。

我小时候每天要挑水,挑了水之后还要等水里的泥浆沉淀后才能用,有时挑得多了,肩上都起了水泡,水泡烂了流出了血,感觉每一桶水都是自己的血水。。。。”

这段话是倪匡在 第十届《书香》国际中文书展上的一个讲座上说的,主持人问蔡澜和倪匡这一生人有什么遗憾,蔡澜说有但不可说,倪匡说没有,然后说了上面这段令我印象深刻的话。

Sunday, 16 November 2008

不要勉强孩子分享


家公家婆要上来住几天,老二腾出他的房让两老住。

他什么都不紧张,就紧张他的游戏王卡。

他整间房子东翻翻西看看,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放他的游戏王卡。最后他觉得我的床底最安全,他把游戏王卡塞进床底下,交代我吸尘时千万别动到他的卡,又提醒我记得要跟爸爸说一声。

我当然是很认真的答应了。

其实家里没有任何人对他的卡有兴趣,是他自己很珍惜这些玩意儿,唯恐别人不小心把它们弄丢了。

好多年前曾听一个台湾森林小学老师的讲座,她说孩子珍惜他们的玩具是件好事,大人不应该硬硬叫孩子把他们的玩具拿出来与其他小朋友分享,因为孩子对他们心爱的娃娃或其他玩具疼爱都来不及,别的孩子却未必会珍惜。

即使是大人,也未必舍得把你的珍藏拿出来共产,除非是遇见会欣赏的人。

Saturday, 15 November 2008

童言童语之二

老大小时后第一次认识‘去世’这个名词时,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妈妈,你不可以去世,如果你去世了,我会哭到在中国都听得到。”

现在跟他说这段陈年往事,他只会笑。

老二小时后第一次认识‘生命’这个名词时,很认真地对老大说,“妈妈是我的命,你不可以欺负妈妈。”

现在跟老二说起这段趣事,他不允许我说下去,问他是不是现在没有这么爱妈妈了?他说,“不是啦,人家害羞啦!不要讲了啦!”